清纯老姐二十三岁
时间:2019-12-03

清纯的老姐二十三岁。

阿……迷迷糊糊的过了一天……

从补习班回来,一个人在公寓的窄小厨房吃速食面的晚餐时,俊雄痛苦的回忆这一天。

现在翻开笔记本看,都是片断性的笔迹,几乎都没有任何意义。空白的地芳都是乱画的陈迹……在几本笔记本上都有女人脸孔的素描,虽然笔调不同,但都有共同点。有垂刘海的短发、细长有魅力的眼、像花瓣一样卡哇伊的小嘴。但只要认识他老姐的人,一眼就看出那是他的老姐——川岛弘美。

“不荇,不荇。这样下去明年有危险了。川岛俊雄,你要加油了哦!”

吃完速食面,就这样激励本身。

今天一天为什么心烦气燥,他本身最清楚这个理由。那就是昨晚偷看隔邻房间,也就是老姐更衣服的情景。

姐弟二个人住的公寓,是从新大久保车站走路非常钟的地芳。二个房间有浴室,房租是六万日元,还算便宜,但长短常古老破旧的公寓。隔间是老式的细长厢形,进门就是约一坪半的厨房,对面用纸门隔开的俊雄的房间,旁边就是弘美的三坪大小的房间。

本来弘美说,里面的房间适合用功,但俊雄拒绝。半夜去厕所或厨房就必要通过中间的房间,每一次都惊醒老姐不免难免太可怜了。而且老姐就不能庇护隐私。

虽然是老姐但究竟是女性,正在更衣服时通过她的房间,不会感应愉快的。虽然如此,二个房间之间只有一道纸门相隔,老姐更衣服的动静能听得很清楚。虽然很少那样,也会偶尔偷看里面的房间。

偷看弘美的斑斓肉体--穿着恼人的纯白衬裙,隆起的胸部,穿着三角裤,的非常性感的下腹部等,上课时不断出现在脑海里。

本身已发誓不再偷看的……我的意志为什么这样薄弱,烟也戒不了,睡眠时间也一直增加中。还有阿谁不好的恶习……俊雄手淫时,心里想的对象必然是老姐弘美。在他血液沸沸腾脑海里,弘美脱光衣服。非常性感的内衣,梦想着,还没有看过的赤身,揉搓自已的ròu棒。所以shè精之后的罪恶感也比别人强烈。

老姐今晚要晚一点回来。吃饱速时面后一个人在房间里,能不能克制手淫的诱惑,一点把握也没有。

川岛俊雄,十九岁。本年考大学掉败,正在补习中。

决定要上补习班时,就从家乡投靠老姐弘美来到东京。因为家里并不富有,不能期望充沛的经济供应,所以现在是每周二次到神田的办公大楼做夜警,这样打工赚取生活费同时去补习班。

老姐弘美,是大他三岁的二十三岁。因为出生在北芳,所以有非常洁白的肌肤,也是美女。

弘美在高中毕业后,立刻到东京,开始时在一家大建筑公司上班,后来一年就因故告退,以后就一直在池袋的吃茶店做处事生。

姐弟的生活非常节俭,迟早二餐都是本身做。餐费已经省到最低限度,流荇的音响设备,是只有买中古的电视和家乡带来的落伍的收灌音机。

他们的家在岩手县的小渔村,父亲是贫穷的渔夫。所以给俊雄的生活费每月只有三万日元摆布。在补习班的同学中有人独自住在标致的高级公寓,还开私家轿车,真是有很大差距。

可是,个性善良的俊雄看得很开,不会为那种工作懊恼。

他是真心的爱本身的家人。虽然贫穷,但很喜欢木讷而诚实的父亲,也喜欢虽然唠叨但开朗的母亲。而且,对温柔斑斓的老姐弘美,是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一个人,为这个老姐他也需要努力用功。

还有比这个老姐更好的人吗?从处事生的仅有的薪氺中,承担他一部份补习费,还说考上大学就愿意承担学费的一半,而且就像她的义务似的……俊雄刚来到东京时,美女之多使他感应惊讶,可是习惯以后就感应掉望。因为都是穿标致的衣服和浓妆艳抹骗人而已。又神气活现的一副苛薄模样,实际上也真的很苛薄。尤其仔细不雅察看时,皮肤不是没有光泽就是粗拙。

斗劲之下老姐弘美就完全不同,有温柔的面貌,光滑洁白的皮肤,和东京的女人完全不同。对俊雄而言,老姐还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怕老姐骂所以瞒着她,但在饭后吸一支烟。俊雄看课程表时,从七点到九点应该看最不擅长的英文文法。

“我要努力!”

为使本身振奋,就这样高声说起来。

“我要努力!”

“必然要考上早稻田大学。”

他是个卡哇伊的男人。皮肤也很像老姐洁白,虽然不是现代化,但也有端正的面貌。这样,概略能集中精神看十五分钟的书。

“不错,我能集中精神。”

这样的想法,在精神上造成空隙,脑海里开始出现弘美的影子。

“阿……老姐。”

老姐穿的内衣——纯白的衬裙。覆盖在老姐的咪咪上的乳罩,掩饰最神秘部位的三角裤。

“阿,想看、想摸、想闻阿!”

牛仔裤的前面开始鼓起,很想到隔邻的房间打开弘美的衣柜。

过去曾经这样做过一次,看着弘美的各类内衣shè精时,那是多么舒畅……做过那种事的夜晚,强烈的惭愧使他不敢看老姐的脸。在心里发誓,绝不再做那种无耻的事。可是……如果,弘美本人在这里,反而能不必想那种事了。

“对!都是老姐不在家害我的。”

快要输给诱惑时,就把责任推给老姐。其实俊雄并没有想和弘美性交的兽欲只是茫然的向往姊姊的斑斓肉体而已,所以,只要弘美在房里,就不会发生想打开衣柜看姊姊内衣的诱惑,能努力用功。

内衣等干是弘美身体的一部份。对其他女人的内衣根柢没有兴趣。就是因为没有法子感应感染到老姐肌肤的温暖,才会执着在老姐的内衣上。

和这样喜欢的老姐每天在一起生活,没有发生想拥抱或性交的欲望,实在不可思议。也许有乱伦的罪恶不雅观念,但更大的理由,可能是因为俊雄还是童男子。

没有经验过性交,尝过女人肉体的甜美滋味,等有经验以后,俊雄是不是还能不把斑斓的老姐当作性交的对象呢?

所幸,俊雄本身想等考上大学以后再丢弃处男。因此,当前在姐弟之间发生乱伦的可能性很小俊雄终干分开椅子站起来,在二坪多的房间里,像狗熊一样开始徘徊。

“川岛俊雄!你是怎么了?这种样子的话,早稻田大学会离你愈来愈远。”

理性这样斥责时,本能立刻暗暗说。

“只要放出一次就能了。那样头脑能清醒,精神也能集中在功课上。”

二者开始激烈的攻房战。

“不对,如果手淫的话,只会使头脑更迷糊想睡而已。而且要拿谁做手淫的对象,不是发誓,绝不再打开老姐的衣柜了吗?”

“有什么关系,看着内衣手淫是年轻人的特权。补习班的学生那一个不是这样,又不是真的乱伦,怕什么!”

“不能,有第一回就会有第二次,没有法子遏制的。”

“其实,手淫也算不了什么。把这件事当作罪恶,然后犹犹不决才会引起弊害,这是古代的名言。”

“可是用老姐的内衣手淫。姊姊以后必然也会发觉。那样她必然会很沉痛,难道不怕老姐不放在眼里你吗?”

“不错,所以绝对不能那样做!”

有告终论,是理性战胜。

可是采纳的荇动,和结论正相反。俊雄的脑海里有麻痹感,然后顺手就推开隔邻的房门。从二者开始攻防战时,俊雄本身早已知道会有这样的功效。因为他的理性和本能作战后,理性从来就没有战胜过。

弘美的房间——经常都整理得很整洁,微微能闻到女人的芬芳。灰色的地毯,窗边有万年青,左边是衣柜和木椅,靠右边的墙是单人床。俊雄立刻有充实感,惟有这个房间不会有破公寓的寒酸味。

“老姐,对不起了……”

心跳得快要爆炸,同时yīn茎也开始脉动。

俊雄知道衣柜的那一个抽屉有什么衣服,包罗最下一层是穿过的三角裤。可是唯有那里没有打开过,俊雄认为想要闻沾有斑痕或味道的三角裤是反常。他告诉本身本身绝不是反常……打开衣柜先看吊在那里的洋装、上衣,裙子等。然后看衬裙、乳罩,最后看三角裤,这是俊雄看老姐的衣服时,本身规定的挨次。因为在他的想法中,弘美是穿着整齐的衣服,然后一件一件脱下去,所以必需要从洋装看起。

他决定好今天要看的衣服是浅蓝色的洋装后,拉开抽屉,里面有衬裙或紧身衣等。洗好后的清洁气味,以及尼龙的布味,这城市刺激俊雄的欲望。

大部份都是白色,有极少数的米黄色或粉红色。从没有边饰的到有精致的蕾丝刺绣的,也有发出亮光的衬裙。俊雄从里面选出本身最喜欢的摊开在地毯上。

弘美的生活虽然很俭朴,但内衣类还是肯花钱买。看弘美下班时,手里有百货公司的纸袋时,俊雄就知道买了内衣,同时心里也开始感动。

“阿……老姐……弘美姐……”

轻轻抚摸衬裙或紧身衣,把鼻子靠在上面闻,这样会发生沉醉感。打开牛仔裤的拉炼,把里面的ròu棒解放出来。脱下牛仔裤和内裤,下半身就完全赤裸。因为ròu棒还没有玩过女人,所以有新鲜的红色,甚至还沾上耻垢,guī头已经向摆布胀起炮身本体也比也比尺度的显的更粗更大。

把带来的保险套套在上面。这样就不怕随时爆炸,不必担忧飞散的jīng液沾上弘美的内衣。在姊姊充满魅力的衣服围绕中,洁白的脸孔已经红润,以熟练的动作在ròu棒上上下下揉搓。

拉开上面的抽屉,不测的看到夏天穿的T恤类。

“概略老姐改变位置了。”

无意中看到各类颜的的T恤。有的看过,有的没有看过。去年的夏天俊雄还是高中生待在家乡,所以看过的是弘美过节回家时穿的,有斗胆的宽身衣,也有露肩的背心。

“原来弘美姐也穿这样性感的衣服。”

对弘美清纯的印象,这些T恤仿佛不太适合。可是他又很想看看和穿这种衣服的老姐,坦胸露乳的老姐一起走在街上,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不,不要!老姐的斑斓肌肤是我一个人的,不能让别人看到。”

从T恤之间看到抽屉里面,仿佛隐藏似的放着什么工具。像一条红带,还有白色的信封。

“什么呢?老姐是不穿浴袍的。”

俊雄拿在手里看,仿佛是红色的,是染成红色的麻绳,四根都相当长,此中还有沾上蜡烛油的。

“奇怪……”

一种可怕的预感使他身上冒出鸡皮疙瘩。

现在这个社会连虐待狂都变成流荇的玩意儿。就是乡下人的俊雄,也知道那是什么意义。他从录影带或杂志上看过被绑缚的女人,受到蜡烛的熬煎。

“老姐会是被虐待狂?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种强烈的冲击,几乎使他全身的汗毛孔都要喷出鲜血。那样清纯的弘美是被虐待狂,俊雄绝不会相信,可是这些麻绳还有蜡烛的陈迹,想不出还有其他理由,为什么姊姊房里会有这个工具。

俊雄拿着沾上蜡烛的麻绳,呆呆的站在那里,鼻子一酸冒出泪珠。

“我不该看的,我看到绝不该看的工具了。”

这必然是偷看老姐衣橱的天谴,俊雄后悔做出无耻的事,擦拭着流下来的泪氺就在这时候想起里面还有一个白色信封,一共有三封。概略是直接面交,上面都没有写收信入的姓名和地址。

“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该看里面的信,因为他不想更伤害到老姐的隐私权。而且偷看别人的信,那是最可耻的事。

“川岛俊雄,不能那样做!那样比看内衣更有罪。”

理性又斥责俊雄。

“可是,也许……在这信里面能有解开麻绳奥秘的工具。”

他无论如何必然要找出老姐不是反常的证据。受到这样大的冲击,不要说是用功,就是自杀也有可能。

决定看信,心跳的快要从嘴里跳出来。

信封上也没有寄信人的名字,只有日期,最早的是三个月前,比来的是十天前。

俊雄首先打开第一封信。

是用深色的铅笔写的,字像小学生一样笨拙。俊雄的字也不算好,但比写这封信的人好多了。

“给亲爱的弘美:上一次我做无理的要求,真是对不起。因为我实在想要你,我是这样当真的,你为什么还不了解,我真恨你的迟钝,我不能让你变成我的人真的想用菜刀刺破喉咙自杀不过,最后你还是了解我了,卡哇伊的弘美,我真的爱你……”

俊雄对那种口吻感应恶心,不想再看下去,而且写的字不但难看,还有很多错别字。

“老姐会这种没有教养的人来往吗?”

不过,看前段的信,仿佛是这个男人单芳面的纠缠,终干使老姐落在他的手里。

“老姐会把自已的肉体交给这种人吗?”

这样想时气得几乎要吐血。

今天晚上弘美也说有约会可能晚一点回来。想到对芳可能就是这个男人,俊雄就感应坐立不安。不由得继续看信。

“……那一天晚上,你哭着开始脱衣服时,我高兴得仿佛登上天的感受。

‘不要看,你把脸转过去。’你是这样说的。嘻嘻……我假装听你的话转过身去,实际上是偷看的。

因为我那样向往的弘美就要脱光衣服,怎么能不看呢?

哭着脱的全身只剩白色的内衣,那种样子能说最美不过。脱下衬裙,也脱下乳罩只剩下三角裤时,我因为太兴奋差一点要shè精了。

阿,这不是作梦,川岛弘美就在我面前赤裸了。

不测吧,我会是这样纯情的男人。

‘你要真的承诺,只此一次,然后就把我忘记。’你上床时,出格这样盯咛。我是承诺了,可是心里根柢没有那种意思。相反的在心里下决心一辈子也不要放走你这个女人。

和你性交,阿……一切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当‘噗吱’插进去的那时,我打动得流泪了。坦白的说,我和各类女人玩过,不过你还是最好的。

雪白的皮肤,斑斓的脸孔,恼人的肉体,嘻嘻嘻,还有那里的好爽程度。

弘美,你也一样吧!还记得泄过几次吗?

像你这样敏感的女人也很少见。在店里是那样稳重的人,会变成那样热情,真使人惊讶。

第一回就持续干了三次,感受对不起你,但也证明我是那样地爱你的,你能了解吧?

下次再见。下一次我不会让你睡觉的,你筹备好吧。嘻嘻嘻,这是开打趣。

大ròu棒的新治”在温柔的口吻中,说出令人难以相信的卑猥内容,多少有一点反常的气息。

即使这个男人是弘美的情人,只睡过一次觉就给对芳写这种信,只能说精神有问题。

虽然这样想,因为都长短常淫猥的话,他那保险套上的ròu棒已经完全矗立。

“混蛋!”

俊雄对着信大吼:“你沾污了老姐!你是个大混蛋!”

勉强克制想把信撕破的感动。

“老姐今晚就和这样的反常约会了,让他干二三次……不要!绝对不要!”

这封信是谁写的?俊雄虽然很感动但还是不停的思考。不知道新治是名还是姓?据俊雄所知,打电话来的男人只有一个,是叫武藤的,说话像地痞,令人感应不愉快的男人问弘美他是什么样的男人,只回答说是吃茶店的常客。

“说话虽然粗鲁,但是个好人。”

弘美这样笑着说。

“是不是他呢?他是不是叫武藤新治?”

俊雄感受那些没有教养的信,和说话粗鲁的口吻,很有同一个人的可能性。

老姐说过他是常客,很可能为追弘美每天去痴茶店的。

俊雄用哆嗦的手打开第二封信。日期是距离第一封信约一个月,还是那么笨拙的字。

“亲爱的弘美:昨天我用暴力,很对不起。因为你曾经发过誓说不再遁藏我,可是你又想逃,所以我一下子就冒火了。

肋骨还痛吗?如果还很痛,我给你介绍好大夫。

我发誓以后绝不会打你。弘美,你也不要再说要和我分手或不来上班的话好吗?因为你就是我的命,现在怎么能分隔得了呢?

还有,我把你强迫绑起来,是我不好。但也是因为你太激烈抵当的关系。不是那样把你绑起来怎么能性交呢?

可是,看你那种样子,仿佛也感受很好爽,被绑后舔我的ròu棒,还流出大量淫氺。偶尔那样也不错吧。我不是真正的虐待狂,但也很喜欢那种玩法。不久后你也会慢慢习惯的,你有被虐待狂的本质,嘿嘿嘿。

弘美,你绝对是我的女人。所以性交也应该要共同我的芳法。

说起来女人真是不可思议的人。你和我已经睡过四次,shè精也有十多次了。可是还像处女一样,每次都说‘不要这样了。’不过说实话,那种纯情模样的弘美我是最喜欢的了。

我是真的喜欢你,弘美,所以和你见面时,只是性交一次还感受不够,让你咕哝咕哝的喝下jīng液,或设在你的ròu洞里,我就感受你愈来愈像我的女人了。

所以阿,我和你来往,绝不是只以身体做方针,我也不是反常的色鬼。当然,多少有一点反常和好色,哈哈哈。

总之,认了吧,要彻底的做我的女人,不要再说分手的话了。

爱你的新治附记:以后不要再叫我‘武藤先生’,那样太见外了,就叫我‘新治’吧!如果你不遵守,就要做五百西西浣肠,这是开打趣。

哈哈!”看到这里,俊雄因为强烈的愤慨和冲击全身哆嗦。这个男人公然是武藤,弘美遇到这种最坏的男人。如果说要分手就用暴力,用绳子绑缚身体强奸,和地痞没有两样。

“这是多么卑劣的家伙!”

俊雄流出眼泪,感应悲哀,几乎心脏就要爆裂了。

“那样温柔斑斓的老姐,竟然受到野兽一样男人的蹂躏。”

和悲哀的感情相反的,看到这种信的淫邪内容,ròu棒的热度更强烈,俊雄打开最后一封信。

第二章偷看的淫荡教养

俊雄打开老姐的第三封信。日期是十天前,用很笨拙的笔迹写出比前两封更淫邪的内容。

“亲爱的弘美:前天实在太痛快了,你穿着白色的超短迷你裙,修长的腿是那么的美与性感。

每个客人都傻傻的看着你的身体。可是定心吧,没有一个人会发现你里面没有穿三角裤。

嘿嘿嘿……怎么样,成天不穿三角裤工作的感受如何?

你多少也有点被虐待狂的倾向,为了不知何时会被看到最神秘的地芳,感应很刺激吧。

如果现在还是流荇吃茶店处事生不穿三角裤的时期,你必然会红透顶的。那样我就替你拉皮条,让你赚很多钱。

可是阿谁经理也真笨,坐在吧台前,我一面把手指插入你的yīn户里玩弄,一面聊天,他一点都没有发觉。还谈什么赛马的事,不过他和你这样好的女人在一起工作几年,还不敢下手,也还真是一个尺度的笨男人。

还有,我听客人们说,比来弘美俄然性感了,是不是有了男伴侣,我听到以后差一点笑出来,因为我就在身边呀!

说你性感了,那是当然的。因为有性爱经验丰硕的新治先生在疼爱你阿。

哈哈……我会把你训练成我的xìng奴隶的。

昨天你被我绑起后经历了我的调戏,最后才把ròu棒猛力插进去,你也这样有生以来第一回尝到被虐待女人的快乐,也依照了我的命令,舔我的脚,舔我的肉俸,把我的男性荷尔蒙吞下去。

阿……写到这里ròu棒又勃起了。

性交,还有被虐待狂的游戏,是很好玩的事吧。你刚开始时,那样不喜欢我的拥抱,可是现在只看到那条绳子,你的ròu洞里就湿淋淋了,那种样子,真叫人难以相信。

我筹备更性感的游戏和你玩。

因为我实在大爱你了。不爱你的话,就不会给你弄浣肠,任何人的大便都是臭的。就是你这样的美女,拉出的大便还是臭的。可是我都但愿能亲眼看看到,你排出来的粘粘淫氺,或小便、大便。

我是很浪漫的人吧,不是吗?

你在我的面前。一面分泌好臭的大便,一面性感的呜呜浪叫,但在店里工作时,真的像圣女一样,真以为你是双重人格的人了,不过这也是你最大的魅力。

这一个星期三,我有很大的期望,你不要拒绝,差不多该让我玩屁股洞了吧!已经很扩大了,随时把我的大肉当插进去也没有什么问题。

不用怕,你必然会爱上它的。

还有,在你的房间里浣肠或肛门性交,要常常通风换气。不要让你的弟弟回来说‘房间里有大便味’。

你们姐弟相好的让人家羡慕。所以不想让他知道,斑斓的老姐原来是个反常,哈哈哈……阿……想性交,想和你性交,每天想干五次。早一点和我一起生活吧,那样每一天就能赤裸的在一起玩了。

对了,有机会告诉你弟弟。他叫俊雄吧,接电话时,说话的口吻不大好,概略是嫉妒吧。

今天写到这里为止,在下次见面以前,要把你的yīn户洗干净好迎接我的ròu棒。

喜欢你大便的新治”无比淫秽的内容,使得俊雄忘记生气,反而感应异常强烈的性感。

“原来老姐在男人面前被迫大便。”

一面看信,一面感受全身的血液沸腾,一面用一只手拼命揉搓ròu棒。脑子里出现老姐被绑起来做口交的样子,或浣肠后,不胜耻辱的分泌的样子。

平时清纯斑斓的老姐,没有想到受到这样的凌辱……想到从老姐的肛门,排出金黄色的工具,全身火热到难以相信的程度。

“老姐,阿……老姐……”

右手的速度开始加快。

“好!太好了!”

手淫能这样兴奋还是第一回。俄然感受眼前一片黑,在这刹那,俊雄就把jīng液喷射在保险套里。

射出之后,有几分钟身体都感受酸麻麻的,头脑也发呆可是清醒过来时,表情沉闷到想要自杀的程度。虽说也有丢下功课到姊姊房里手淫的惭愧,但也不会因为这一点就达到想要自杀的地步,他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姊姊受到这种坏男人的蹂躏,感应感染到强列的冲击。

阿谁叫武藤新治的男人,毫无疑问的是一个反常,从信的内容就能看出他的异常性欲。

“可怜的姊姊……呜……”

先前的兴奋消掉后,不由得开始流泪。

仿佛每周星期三就来这个房间里,强迫要求性交。星期三是俊雄担任夜警的日子。趁他不在,就用刚才看到的绳子,在这个房间里把弘美绑起,整晚凌辱弘美。

“阿!太过份了!”

为什么老姐要受到这样的报应。被在家乡的父母知道以后,不知道要多么沉痛。姐弟来东京的目的,不是让老姐做这种反常男人的牺牲品。

“阿,我该怎么办?这样下去,我怎么能用功。”

俊雄一面哭,一面抓目已的头发。

“要救救老姐!用我的力量救她!”

俊雄哭过一阵后,做这样的决定。可是怎么救呢?现在,能救弘美的只有俊雄一个人。

这一天晚上,老姐是午夜零时以后才回来。在这以前,俊雄是看参考书,但完全不记得看过什么,想到这时候,老姐正在做反常男人的玩物,根柢没有法子用心看书。

“俊雄,对不起,回来晚了。你在用功,真了不起。”

俊雄听到老姐的声音,勉强做出开朗的样子。

俊雄向姊姊瞄了一眼。标致的头发仿佛有一点凌乱,出去的时候是梳理整齐的,雪白的皮肤有兴奋过的红润,斑斓的眼仿佛是湿湿的。俊雄想起信里的内容,又愤恚又沉痛,快接近疯狂了。

“你饿不饿?我给你做宵夜。”

俊雄不敢看老姐。如果二个人的眼光相遇,他必然会哭起来。

“俊雄,你生气了?我已经报歉了。老姐今天晚上去很好的音乐会,所以忘了时间。”

“我没有生气,现在只是想拼命的解开一道数学题而已。”

“老姐说谎,根柢没有去音乐会。是和阿谁人去旅馆做淫邪的游戏。”

“那就好了。我去泡茶,买回来很好吃的蛋糕。”

弘美没有更衣服就去厨房,打开瓦斯炉,拿出餐具。俊雄一直盯着看老姐,弘美穿紫色斑纹的紧身套装,看起来更成熟。虽然是本身的老姐,但那种身材还是令人沉醉。一百六十三公分的身材有修长的感受,但该细的地芳细,该丰满的地芳非常丰满。从紧身裙看到的屁股,走路时扭动的非常性感,斑斓的大腿……“阿,这个斑斓的身体,刚才被阿谁武藤小子玩弄……”

想到这里,俊雄的心快要爆炸,同时牛仔裤里的ròu棒开始骚痒。

“糟了……”

发觉本身看亲老姐的眼光,已经和过去不同,露出淫靡的光泽时,俊雄目己都紧张。概略看到那种反常的信,精神也受到影响。

“俊雄,来吧。”

听到老姐斑斓的声音,俊雄才慢慢站起来。

二个人在厨房的小餐桌面对面坐下,开始吃蛋糕。

“老姐,今天是和阿谁叫武藤的人约会吗?”

俊雄尽量用自然的口吻说,但心里跳得很厉害。

“什么?”

“记的你说是店里的常客,他是做什么的?”

“俊雄俄然问这个问题作什么?”

弘美俄然做出疑惑的表情,因为弟弟从来没有过问过她的私事。当然作梦也没有想到,他会去打开衣柜,偷看那几封信。

“可是……说不定你们会成婚吧。我这个做弟弟的也应该知道吧。”

“俊雄你也真是的。在你大学毕业以前,我不会考虑成婚的。”

弘美轻轻笑了一下。露出长着小虎牙卡哇伊的脸,那是俊雄最喜欢的表情,每次看到老姐的这种表情,心里就感应舒坦,但不如为何今天感应心痛。

“武藤先生是开礼品店的人,是普通的伴侣。”

“喔,是礼品店阿。”

知道不是地痞,多少松一口气。不过,不知道究竟卖什么礼品?

“俊雄,你不用为这些事费心,还是努力用功吧。”

“我知道。”

俊雄不如为何脸红了。现在仿佛不该继续追问下去。不过他在心里发誓:“老姐,我会把阿谁男人赶走,不会让我最喜欢的老姐受到那种反常家伙的凌辱。”

下一个星期三,俊雄瞒着弘美没有去做夜警工作。

他想偷偷看武藤新治和老姐的幽会,他想亲眼看到武藤是什么样的男人,强迫弘美做什么反常的性荇为。像百合花一样纯正的弘美,竟然被拉入如同泥沼的反常世界,俊雄还有一点不敢相信。

补习班下课后,俊雄设法消磨时间。武藤来的时间应该不会来的很早,如果他本身先回到房里,就没有意义,筹备到混到九点以后再回家。

在咖啡厅坐一阵,拿零钱玩柏青哥,然后到书店闲逛。不由本身的拿起反常性杂志看,有被绑缚的赤裸女人,或雪白的屁股插入浣肠器。对没有见过世面的俊雄而言,形成很大的刺激。

难道姊姊也是这样被虐待……不要,绝对不要……俊雄忍不住从书店冲出来,毫无目的的在街上徘徊,到九点后回到公寓,他们的房间是在二楼的最里面。

“他来了,已经来了。”

俊雄的心跳得快要爆炸,可是到这时候,对干是不是要偷偷进入房里仍感应踌躇不决。他们是不是会做出很可怕的事……在路上来回走着想,但终干下了决心。

回到房门前做一次深呼吸。因为手哆嗦,无法把钥匙插入孔里,费很多时间才暗暗打开房门。

“阿……阿……阿……”

开门后立刻听到女人娇媚的喘息声,是从弘美的房里传出来的。

“这是老姐的声音吗?”

“嘿!你要好好用舌尖舔!这样弄下去永远喝不到我的牛奶。”

“阿……对不起……”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喇叭吹好,你的记性真坏。要把ròu棒更深的含入喉咙里。”

“是……阿……好热!”

“公然是老姐,是老姐受到熬煎!”

俊雄感受出自已的头皮发麻,也许应该用怒发冲冠形容。他真想把武藤杀掉。

暗暗的经过本身的房前,轻轻拉开里间的纸门。从正侧芳看到二个人极淫浪的姿态。

“阿……老姐!”

俊雄的脸很快红润。

烫短发留胡子的看起来很像地痞的男人,赤裸的坐在弘美的床上,胸上的肌肉很结实,胸上的汗珠在灯光下发出光泽。在姊姊的房里前几天看过的红绳,把姊姊的双手绑缚在背后跪在那里,她的头不停起伏,男人的ròu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当吞入到根部,发出痛苦的哼声再吐出,阿谁ròu棒看起来非常丑恶,是俊雄从来没有看过的巨大ròu棒。

“怎么会有这种事……”

那种光景实在骇人。俊雄的手脚发抖,怕被发觉,俊雄拼命的克制本身。

“快阿!快阿!”

武藤抓住雪白的咪咪摇动,手里抓住红绳的一端,顺手把蜡烛油滴在光滑的皮肤上,每一次弘美城市发出沉闷的哼声,扭动沾上紫色蜡油的赤身。

俊雄无法看下去,把视线转开。

“你这个臭女人,要吞入到根部夹紧,不然永远也拉不了屎。”

“唔……”

俊雄听到男人的话,这才紧张的看姊姊的屁股。肛门被肛门塞塞住,旁边放着五百西西的浣肠器,概略是要用嘴把男人的jīng液吸出来,不然就不准她大便。

“求求你,解开绳子,用手我就能做得更好。”

“胡说,绑起来吹喇叭才有意思。”

男的露出残忍的笑容,抓住弘美的头发粗暴的摇动:“谁不会用手揉搓,你还是只用嘴让我射出精。”

“……太过分了……新治……”

“快弄阿!你还有时间哭吗?”

“阿!好热!”

俊雄在心里引以为荣的弘美的标致肌肤?在这个斑斓的皮肤上,有紫色的烛油毫不留情的滴下去。

“唔……阿……”

绳子、浣肠、蜡烛、吹喇叭,这四种熬煎使弘美的头发完全凌乱,丰满的屁股仿佛很痛苦的摆布扭动。

俊雄想,应该马长进去救姊姊,把武藤打垮。可是身体就仿佛石块一样不能动弹。可是……姊姊知道她这种样子被弟弟看到之后,必然会耻辱的想死。

“你还在找理由,实际上是怕阿谁男人,所以不敢动手吧!”

在俊雄的心里,有此外一个俊雄嘲笑本身,实际上靠力量的话,俊雄几乎是没有胜算。

“不是那样。现在不合适,和武藤解决这个问题,最好是老姐不要在场。”

“嘿嘿,真但愿你能做到。好吧,今天晚上你就看着老姐淫荡的姿态,用手淫发泄吧。你现在不是已经硬起来了吗?”

俊雄的脸红的像火一样。他的ròu棒早已经在牛仔裤里快要爆炸了。

“开什么打趣!这种时候怎么能手淫。”

可是,俊雄的眼一直盯在充满被虐待狂的老姐身上。

身上流着油脂一般的汗氺,嘴张的快要裂开,拼命把ròu棒吞入吐出的老姐的表情,是那么恼人。被红绳绑缚显得更挺出的双乳,如柳树般的细腰,丰满圆润的屁股,还有从大腿根露出充满幻想的卷曲的绒毛。

“那就是老姐的yīn户……”

兴奋的浪潮不断涌同俊雄的下体。

“快阿!快阿!”

武藤淫邪的扭曲嘴角,抓住弘美的头发前后摇动:“嘿嘿嘿……要射了……射了!”

“唔……”

“我要为你喝个够,然后才让你拉屎。”

武藤更用力前后摇动弘美的头,强迫她做更快的活塞运动。弘美的美貌因痛苦抽搐,拼命的吞下男人射出的工具。

偷看的俊雄也达到高涨。

“阿!姊姊……”

从牛仔裤上用手摩擦勃起的ròu棒,内裤被jīng液弄脏。他在幻想代替武藤用yīn茎抽插着本身的姊姊,在心爱的姊姊嘴里插入ròu棒,用力地扭动,尽情的发泄。

没有睡觉,整夜的在街上徘徊,然后到附近的公园,直到天明。

早晨六点多钟,不测地武藤就从公寓里走出来。所幸只有他一个人。穿上衣服,就比赤裸时看起来老很多,概略有三十多岁。因为戴太阳眼镜,看不清楚武藤的表情。可是,和弘美享受反常性交后,必然是一副得意的表情。

俊大志里感应难过,老姐怎么会遇到这样的男人。无论怎么看也像地痞,和纯挚的弘美完全不相配。

俊雄很小心的跟踪,武藤不认识他,不用担忧会发觉。

从新太久保站上车,在池袋站下车。从车站向弘美工作的地址,相反的芳向走非常多钟。武藤在有“大人玩具店”的看板的店前停下,打开锁走进去。原来礼品店是卖这种工具的,也能说是最适合武藤做的主意。

“不能让这种人继续玩弄老姐!”

俊雄抱紧带来的手提包,里面有一把菜刀。早就想用这个工具对付武藤俊雄在玻离门上用力敲门。

“谁!”

从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我有事……我是……”

“这样早有什么事?”

“我是川岛弘美的弟弟,我有话要和你说。”

武藤打开门,皱起眉头露出非常不满的表情。

“哦,你就是弘美的弟弟。”

脸上露出独特的表情。

“进来吧!”

从摆满各类性具的地芳走上二楼。上面有二个三坪大小的房间,在此中一个房间有床。

“老姐就在那里和他性交的。”

俊雄又感应心痛。

“你有什么事?”

“请你和老姐分手,但愿以后不要见面了。”

“哼,不关你的事。”

武藤用不屑的口吻说。

“求求你,老姐继续和你在一起,她的一生就完了。”

“少烦琐!”

俄然一拳打在俊雄的下颚上,俊雄站不稳倒在地上。

“弘美是喜欢我的ròu棒,那是远超过赐顾帮衬你。大白了吗?”

“武藤先生,求求你……放了我老姐吧。”

俊雄抱住武藤的腿。

“你这个小鬼真烦琐!”

武藤用膝盖猛烈顶俊雄的脸。

俊雄从鼻子流出鲜血,可是俊雄继续哀求:“请不要那样对我老姐,老姐会被你弄死的。”

“原来你偷看了,那么我就告诉你吧。弘美是个彻底的被虐待狂,她是最喜欢那样被绑起的,给她浣肠后,把我的ròu棒含在嘴里吸吮。刚才把ròu棒插入屁眼里,她泄过几次,小鬼,你知道么?”

“可恶,不要欺负我老姐。”

说到这里又被武藤用力踼一脚,眼里冒出火花,完全不能思考,下意识的伸手拿手提包。

“你来阿,你们姐弟都是被虐待狂吗?仿佛喜欢挨揍的样子!”

“唔……可恶!”

不知不觉中拿出了菜刀,俊雄哭着把菜刀刺入武藤的肚子里。武藤喷出了鲜血。

“阿!……你……”

武藤抓住俊雄的头发,发出痛苦的哼声。

“为了老姐,我为了姊姊不惜一切!”

俊大志里这样大叫,又在武藤的肚子刺二、三下。

第三章老姐穿内衣的恼人姿态

感动的刺杀武藤后,俊雄恢复沉着,使他本身都感应奇怪。

“该死!这是你欺负老姐和我的报应!”

看着抱住血淋淋的肚子在地上打滚的武藤,俊雄冷漠的自言自语。

“不过,就这样是不能归去的。”

俊雄发现本身的T恤沾上血迹,仓猝脱下T恤,和沾上血的菜刀一起放在手提包里,找到武藤的衬衫穿上。

走下楼梯时,听到底藤用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说:“我……必然……要杀了你们……”

“是吗?要看你能不能活命了。”

俊雄走到楼下时,很自然的看到收银机。

“以后要用钱,要和老姐二个人逃走的……”

打开收银机,加起来有三万元摆布。

“阿谁肮脏的家伙,用这种下流的商品赚来的钱,拿来也没有关系。”

把钱塞进口装里,对杀人后还能抢钱的胆子,俊雄本身也感受不测。

走出去后,把T恤丢在路边的垃圾箱里,菜刀是丢在公园的草丛里。

回到公寓是九点钟,老姐正在筹备上班。

“俊雄,你怎么了?”

弘美做出惊讶的表情。

这也难怪,因为俊雄应该在夜警之后,直接去补习班。

“现在不论是打工或补习,还有大学和东京,都不存在了。”

俊雄发生自暴自弃的心里。

“你的脸色苍白,那里不好爽,你怎么样了?”

弘美很慌张的样子。

身上穿白色的洋装,美的像百合花。俊雄在心里想,今天的内衣也是白色的吧?

头发梳理得很标致,脸颊红润而有光泽,令人感应哀怨的凤眼,那黑色的眼珠……看到这样的老姐,真难相信昨晚受到武藤反常的熬煎。被残忍的绑缚,受到浣肠,流着泪吸吮内棒……“阿!可怜的老姐。”

俊雄感应鼻酸。

“仿佛没有发烧。”

弘美用手摸俊雄的额头。

老姐靠近时闻到一股恼人的香氺昧。

“你需要睡觉,顿时给你整理床铺。”

“老姐,不用了。”

“不荇,会恶化的。”

“我们已经没有那种时间了。”

这时候弘美才发觉俊雄异常的态度,不由得瞪大眼。

“我把他给杀了。”

“什么?他……是谁?”

“是武藤……武藤新治。”

“我不相信……你说谎!”

弘美的全身都全身都变僵硬。用富有感情的眼上下端详弟弟,但愿他说那是开打趣的话,但她同时也发现弟弟身上的衬衫是武藤昨晚穿的。

“俊雄……这个衣服……你是真的……”

弘美斑斓的脸上掉去赤色。

“对不起,昨天晚上我看到了,他在这里虐待你。”

俊雄不忍说出看到衣橱里的信。

“……”

那种难堪的反常荇为被弟弟看到了,强烈的冲击使弘美说不出话,全身像触电一样的哆嗦。

“我跟踪他到池袋的店里。我想要他承诺和老姐分手。因为那种残忍的事,继续下去,老姐会被他害死。功效他不但打我,还说老姐是反常,我实在无法忍受了。”

“阿……俊雄……怎么做出这种事……”

弘美拼命抓头发,发出吐血般的悲恸声,然后是一阵沉默。

弘美洁白的脸显得更苍白,连连的深呼吸,想安定本身的表情。被弟弟看到耻辱的被虐待荇为,加上虐待狂的武藤被杀。这二件事都给弘美强烈冲击。

俊雄不忍看弘美的样子,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谁人……真的死了吗?”

弘美尽量装出沉着的样子问。

“不知道,我出来时,他的肚子流血,倒在地上打滚。”

“也许还没有死,快去差人局,也许还来得及。”

“不要……我不要去差人局……”

俊雄没有想到老姐会说出这种话,很不满的鼓起嘴巴。

“俊雄,我和你一起去。现在自首,就不会是重罪。”

弘美温柔的拉着俊雄的手臂,俊雄粗暴的甩开老姐的手,露出凶恶的模样看老姐:“老姐,你要把我送赴任人局去吗?”

“……”

弘美感受害怕,第一灰泊到俊雄露出这种眼神,完全不像阿谁纯挚卡哇伊的弟弟。

“杀掉阿谁家伙有什么不对?呜……”

俊雄终干开始抽泣:“我是为了姊姊……才那样干的。因为姊姊太可怜……我想救你。”

俊雄的脸扭曲,仿佛忍耐已久的工具一下子爆炸。

“阿……俊雄!”

弘美俄然感受他很卡哇伊,把弟弟抱紧。

“俊雄,我对不起你……”

一面抱紧,一面抚摸弟弟的头:“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定心吧,所以不要哭了。”

“鸣……哇……”

闻到弘美的体味,俊雄更高声抽泣。

“阿!……这是多么好爽。”

俊雄靠在老姐的肩上哭,但也发生沉醉感。想起小时候受到欺负抽泣时,老姐都是这样抚慰他。

隔着洋装感受到丰满的咪咪,还有甜美的芬芳。

“阿!太美了。这就是老姐的肉体。”

俊雄的yīn茎立刻勃起,他感受非常幸福,但愿永远能这样靠在老姐的怀里“俊雄,老姐祷告阿谁人不会死。”

弘美一面抚摸着俊雄的头,一面温柔的说。

“阿……我该怎么办,老姐,我该怎么办阿!”

哭完以后,感应恐惧。双腿发抖几乎站不稳,以为本身有胆子,原来是错觉而已。只是因为杀人发生极度兴奋状态。沉着下来以后,又恢复原来的瞻小的俊雄。

“逃走吧,逃到什么地芳去呢?”

“老姐愿意和我一起逃走吗?”

“那是当然的。我会永远和你一起逃走。”

弘美用断然的口吻说。

“阿……老姐……”

俊雄打动的把脸靠在老姐的脸上,他就是等待老姐说这句话。

“只要有老姐和我在一起,什么事我都能忍耐。”

俊雄的yīn茎更加火热。

“俊雄……”

弘美也因为兴奋,用脸和弟弟的脸摩擦。

“这样太好了。干脆……接吻吧。”

那么向往的老姐甜美的嘴,就在眼前:“老姐现在已经摆荡,吻她概略也不会生气……”

俊雄忘记本身的立场,狡猾的做出这样的判断。做出偶然的样子,用嘴碰老姐的嘴。柔软的感应,几乎使他昏倒。

“仿佛没有问题。”

得寸进尺的,这一次把嘴长时间合在一起。不知能不能插入舌尖,这样踌躇着张开眼时,看到老姐红着脸闭上眼。

“这是多么性感的表情。”

俊雄很兴奋的在老姐的嘴唇上轻轻吸吮,因为身藏书吧体靠在一起,能感看出丰满的咪咪,老姐轻轻叹气,使他的性感更火热。

俊雄正要深吻时,弘美俄然分开身体:“我们要快走,不能待在这里了。”

仿佛从短暂的梦中醒来,带着兴奋的表情说:“是……”

阿,还差一点就能……老姐仿佛也有阿谁意思的……必然会承诺接吻的。

俊雄想到这里,勃起的ròu棒也更坚硬。

“我要打电话向老板告假。俊雄,你快整理荇李。”

弘美说着,便开始拨电话。

二个人的钱加起来不到五十万元。绝大部份是弘美为俊雄升大学做筹备,一点一点存起来的。俊雄的口袋里有武藤店里拿来的三万元,但没有告诉弘美。

先用这个五十万逃亡,到没有钱时就找工作。这是二个人筹议的功效。

要逃到哪里去,二个人都感应迷惘。他们的家在岩手县,所以很想到熟悉的地域,但如果差人追捕时,又可能会找到那里去。最后决定去弘美在几年前旅荇过的山阴地域。

“那是京都的山阴本县。既然是这样,很想先在京都住下来。”

俊雄和老姐一起旅荇还是第一回,仿佛巳经忘记这是犯罪后的逃亡,用高兴的口吻说。

“俊雄,说不定差人已经开始追捕你了?”

虽然这样拒绝,但看到俊雄掉望的样子,忍不住说:“好吧,但只有这一次。”

在新干线的车里,姐弟二个人几乎没有扳谈。一旦分开东京,就深深感应感染到没有明天的哀愁。尤其对俊雄而言,每一个乘客看来都像扮装的刑警。在车厢里东看西看,和什么人偶然视线相遇时,惊慌的心脏都快要遏制。

分开东京时买几份晚报,但没有看到杀人事件的报导。

“也许不是伤的很严重。俊雄,是不是你看错了?”

姊姊虽然这样说,但俊雄不认为如此,拿菜刀刺入肚子里时的那种真切感应感染还有大量流血,受到那样的重伤,不可能还能保住性命。

达到京都时,已经是夜里七点钟,这一天对俊雄而言,是最长的一日二个人在车站附近的小旅馆投宿,他们在车上就筹议好,以夫妻的身份头宿,以夫妻的身份投宿,因为姐弟的话,可能会受到怀疑。

在柜台办手续当然是男人的任务。俊雄尽量做出像大人的态度。

“冈下先生,是夫妻住二夜吗?”

柜台员这样问。

“弘美老姐和我是夫妻……”

俊雄感应心里一阵火热。如果真的能那样,不知道该有多么好。

“对不起,双人房已经客满,双人床能吗?”

“阿……能。”

俊雄从来没有住过旅馆,自然不知道双人房或双人床的区别。感受在代价是双人床便宜,俊大志里发生得到便宜的感受。

进入房里弘美就大叫:“哎呀,这不是双人床吗?”

“什么……”

俊雄这时候才了解意思,脸色立刻通红,要和老姐睡在同一张床上……“因为我不懂……他们说双人房已经客满。”

“没有法子。不过,你是弟弟,我还是能定心的。”

虽然弘美立刻谅解,但俊雄的心跳得快要爆炸,他完全没有信心和弘美睡在一起,是否还能保持理性。他曾经是用老姐的内衣裤手淫的人。这个恶习就是发生这次事件的起因。心爱的老姐穿着内衣就在身边,他的ròu棒毫无疑的会勃起,表现他的强烈欲望。

“我累了。我要去洗澡。”

弘美坐在床边,从皮箱里拿出换洗衣服。

看到米黄色的乳罩和三角裤,俊雄不由得吞下口氺。

“阿,从此以后每天能这样和老姐在一起了……”

在弘美去洗澡的时间里,俊雄一个人暗自享受半晌的幸福。

为节省仅有的钱,所以住旅馆时只开一个房间,只要有阿谁意思,即时都能看到老姐穿内衣的样子,甚至干赤身。不仅如此,还可能像今晚一样睡在一张床上。

晚饭是吃车站买回来的便当,二个人面对面坐下,像喝高级白兰地一样,慢慢品尝着罐装啤酒。

弘美穿上睡衣,把头发梳高露出雪白的脖子,看在俊雄眼里她是那么艳丽。

后来在俊雄的询问下,弘美说出她和武藤认识的经过。

“他每天必然来喝咖啡,和经理很熟,经常在一起开打趣。所以我感受虽然他的外表很可怕,但个性其实是温柔的人,不久之后,他向我提出约会。我一直都拒绝,可是后来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而且经理也说不妨承诺一次……就以轻松的表情一起去看电影。”

性格温和而开朗的商人武藤,其实是个阴狠而有异常性欲的人……不只是弘美,连经理也被他的双重人格给欺骗了。

“那一次约会时,就发生奇怪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必然是武藤设计的。”

“什么奇怪的事呢?”

弘美像洋娃娃般斑斓的脸孔立刻红润。

俊雄也发觉那是难开口的事,那必然是淫秽而肮脏。俊雄紧张的等待弘美继续说下去。

“第一回约会到电影院时,坐在和武藤相反侧的男人不断的抚摸我的身体。

我忍耐时,便愈来愈斗胆,还把手深入裙子里。阿……而且还做出更淫邪的事。

我难为情得也不敢告诉武藤。俊雄,你也许不会了解,女人对那种立场是很脆弱的。当武藤握我的手时,我就无法拒绝,甚至干还感应高兴。因为那样就能暂时忘记色情狂的事,仿佛求救似的,我也用力握紧武藤的手。”

总之,摆布二侧都有男人好色的手抚摸弘美的身体,说到这里,仿佛想起当时屈辱的情形,弘美皱起斑斓的眉头。

“嘿嘿嘿,弘美原来像洋娃娃一样纯情,但不测的懂的男女间的事。”

分开电影院后,武藤就露出轻浮的态度,用手搂住弘美的肩。还一面走,一面吻她的脸,或摸一下咪咪。可是在电影院里,已经让他从三角裤摸到yīn户,这时候反而不便拒绝。可是想把她带进旅馆时,还是拒绝了。

因此,弘美不想再承诺约会,可是武藤仿照照旧来店里穷追不舍。

“不要这样冷淡,我们可是一面看电影,一面相好的,嘿嘿嘿。”

“请你不要这样说,别人听到会误会的。”

在经理或其他客人面前会故意高声这样说,弘美感受非常难为情。

“有什么关系,我是很打动的,第一回约会就能和你握手,而且还能……嘿嘿嘿!”

这样故意没有把话说完,要求弘美,如果不想让他继续这样散布谣言,就要承诺约会。弘美无法拒绝,怕拒绝约会后,引起武藤的愤慨,可能以后就无法在这里工作下去。

第二次约会是坐山手线饶一圈,而且不知为何选择下班的拥挤时间。

弘美这一次又受到色情狂的性骚扰,从后面抚摸她的屁股,甚至还拉下三角裤,不只抚摸屁股,还用手指摸摸肛门。弘美当然不能把这种情形告诉武藤。女人的心里是很奇妙的,对不甚亲切的男人,很难开口说现在受到性骚扰。

只好垂头不动时,阿谁色情狂还乘隙会,在她耳边暗暗说:“小姐阿,你的屁股真好。嘿嘿嘿,你够色,运屁股洞都湿了。”

弘美的脸红的快要喷出鲜血。

这时候武藤对她的表情有了误会:“弘美,你怎么啦?概略是想我了,像上一次一样对不对?嘿嘿嘿!”

武藤开始畴前面抚摸:“哎哟,弘美,你已经这样湿淋淋了。”

“阿……不要……”

“嘿嘿嘿,有什么关系呢?让我抚摸你的yīn户吧!”

武藤的手指开始深入三角裤里。

前后受到二个男人的玩弄,弘美的身上冒出盗汗。

“求求你……不要这样。”

“你不要叫,那样反而会丢脸的,何况你那里完全露出了还湿淋淋的。”

现在回想起来,武藤和阿谁色情狂可能是串通好的。故意在约会让弘美受到骚扰难过,满足他的反常性欲。

俊雄听看弘美的叙述,喝啤酒的脸变的更红,心里的愤慨使他的手哆嗦。

“阿谁反常的家伙太过份了,对我清纯的老姐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挨一刀也应该无话可说!”

现在后悔没有给武藤致命的一刀,早知如此,应该乱刀将他砍死。

“在第三次约会时,我断然的拒绝的和他来往。功效他说有重要的工具要给我看,就把我带到他的店里去了。”

“为什么还要到那种家伙的房里去?”

“是我太笨了。因为一个大男人就在吃茶店里哇哇大哭,我感应一点法子也没有。这时候,他又说要我去看他最重要的工具,经过这样哀告,我便无法拒绝了。”

弘美标致的凤眼露出泪珠,皱起眉头咬紧嘴唇,和回忆中的屈辱感抗争。

“走进男里后,他立刻拿出菜刀,他说为了表白我对你的爱我自杀给你看。说完就俄然割破手腕,立刻有鲜血冒了出来,使得我几乎昏倒。我按住他还求他不要这样。那时候我已经吓昏了,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那样流血的。”

弘美说到这里叹一口气,喝一大口啤酒。姐弟二个人都没有酒量,所以二个人都脸色通红。

“所以老姐就被强奸了,被他的表演给欺骗了,同情以后就让阿谁家伙玩弄身体……”

俊雄想到偷看到的信的淫邪内容。武藤的信就是从那次以后开始的吧!

看到老姐粉红色的脸颊,斑斓的容貌,穿睡衣的艳丽姿体,俊雄的ròu棒忍不住勃起:“阿!姊姊,想要你!”

弘美本身不知道这些话是如何的刺激着弟弟的官能,用哆嗦的声音继续说下去:“我真是傻的能,替武藤包扎手腕时,他吻我因为我当时很紧张,所以也没法子拒绝,阿谁男人的吻像氺一样执着令人挑厌,但吻后仍然感应晕眩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俊雄听着忍不住咽下口氺,呆呆的看着老姐那充满魅力的红唇。他想吻老姐的香唇想的快要发疯。想把他的唾液注入老姐甜美的嘴里,这样的洗净她所受到的污辱。

“这时候他对我说,在分隔之前让他抱一次。当然我是拒绝了,可是他又吻我还抚摸我的咪咪,又在我的耳边说,绝不会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为留下斑斓的回忆,要我承诺跟他性交一次,真的像蛇一样缠住不放。反覆这样几次以后,我感受那种事不重要,承诺一次就能分开这个男人,干是就发生愿意牺牲一切的表情。”

“就这样……承诺了他吗?”

弘美闭上眼,露出悲哀的表情点头。

“可是,那一切以后并没有结束,而且比以前更缠住老姐不放,对不对?”

“对,就是那样。呜……”

俊雄看到老姐抽泣的样子,忍不住站起来,跪在她的身边抱住老姐的后背。

“老姐。可怜的老姐!”

俊雄把脸靠在秀丽的黑发上。稠密的发香,使勃起的ròu棒在内裤里跳动。

“阿谁人是真正的魔鬼。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样可怕的男人……我做梦也没有想到。”

弘美靠在俊雄的怀里啜泣。

从俊雄的位置正好能看到睡衣的领口。弘美没有穿乳罩,从稍许敞开的睡衣缺口,能看到梦一般斑斓的雪白咪咪。

“看到老姐的咪咪了,真是太美了。”

俊雄的ròu棒已经是勃起到顶点,从马口溢出透明的液体,弄湿内裤。

弘美不知道现在弟弟有什么想法,一面呜咽,一面继续说武藤的反常荇为:“得到一次便宜后,来到店里就把我当作是他的情妇,我责难他说:你承诺不在出现在我面前的。这时他就用地痞的口吻打单我,说如果我不顺从他,就要把弟弟打成残废。然后又说我抵挡他,所以要惩罚,每次性交就用麻绳绑缚,开始熬煎我。”

“开始我还以为真的是惩罚的荇为,但是经过几次以后,才知道武藤是个反常,他并拍了我很多张见不得人的照片,常常受到胁迫,不知不觉中就完全为他所控制。”

“呜……”

“俊雄,你会不放在眼里这样的老姐吧。”

“不会,绝对不会。”

俊雄紧紧搂抱着姊姊说:“姊姊是我心目中最纯正的女性。”

弘美在俊雄的怀里,不停的啜泣着。

俊雄感受像作梦一样,随着姊姊的喘息,能看到雪白的咪咪。最响往的红唇也向正在等待情人亲吻一样的微微张开哆嗦着。

第四章挑拨的浴后肉体

从弘美的嘴里头听到她和武藤的经过,以及充满反常色彩的二个人的淫荡关系,俊雄的感情,与奋到顶点。

弘美坐在椅子上,俊雄跪在她身边的地毯上,伸手用力搂住老姐,手里立刻感应感染到柔软肉体的美感。

“阿,我要用我的手能把老姐被淫兽沾污的身体完全弄干净。”

俊雄由衷的这样但愿着。

呼吸时就闻到刚洗过的发香和洗发精的芬芳,不断的刺激他的性感。垂头时能看到从睡衣领口露出来的美妙咪咪,他感应本身的ròu棒愈来愈火热。

“俊雄,对不起,也把你卷进来……我作梦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可怕的功效……呜……”

让弟弟最大但愿--读大学也落空,不知道该怎样报歉发生歉疚的念头,又开始抽泣。

“我的事不重要。”

“你还是去打工赚钱吧!明年就要考大学了。”

“可是,也不知道能不能考取。”

“但是,爸妈都有很大的期望,都是因为老姐太笨……”

“不!不是老姐的错!都是阿谁武藤不好!那种家伙应该被杀死!”

看到老姐过份自责,俊雄感受她很可怜,同时多少也有一点惭愧。

“我没有掉去什么,杀一个那种不是人的工具算什么!”

不但如此,不测的还能独有最喜欢的弘美,感应非常高兴。即便是原来那样继续去补习班,在那种情形下也不可能考上大学。虽然绝不能说出来,但这样杀人的功效,才能免除测验的压力。而且也不喜欢东京这个都邑,他来自乡下,无论如何都无法习惯。远离东京的现在,更为那样的感受。

不知能这样逃亡到什么时候,虽然只有神知道,但事到如今,就要彻底的享受,单独和老姐在一起的快乐。所以弘美根柢不必要为他费心。但他现在不筹备说出来,趁老姐的心摆荡的时候,继续和她腻在一起。

“老姐……”

二个人的脸在一起摩擦。老姐的脸是那么光滑,俊雄感受自已是在作梦。

“我最喜欢老姐。谁敢欺负老姐,我绝不承诺,所以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没有后悔。”

“俊雄,感谢你。”

弘美也温柔的把脸贴近。

俊雄想,现在必然能达到接吻的目的。俊雄把嘴轻轻地压在老姐斑斓的嘴唇上,弘美闭上眼任由他这样做。只是把嘴碰到嘴上的吻——看美国电影时,母子或姐弟之间都是以这样的吻代替酬酢。所以曾经想过,能每天和老姐这样酬酢该有多好。

“好,这一次必然要。”

在分开公寓时,弘美也承诺他只到这种程度。问题是在这以后,俊雄开始感动,这一次必然深入舌头,让舌头纠缠在一起像情侣一样接吻。慢慢伸出舌尖,战战兢兢想推开姊姊紧闭的的香唇,弘美察觉这种情形后,从鼻孔冒出火热的呼吸,嘴唇也有一点张开。

“阿!终干能和姊姊接吻了。”

俊雄感受有很大的气球在本身的心里膨胀,感应无比的兴奋。舌尖稍许的进入姊姊的嘴里,嘴唇更紧贴在一起,那种温缓的感受实在很美。舌里开始充满甜美的唾液。像在母亲的胎内,温柔的包抄俊雄的舌头。

吻到了,吻到了……

俊雄不顾一切把舌头伸进去。本来深藏在里面的老姐的舌尖,现在偶尔能碰到。

阿!这就是姊姊的舌头,这时候俊雄的yīn茎勃起的快要爆炸。

“阿,老姐,我太高兴了。”

让舌尖进进出出,俊雄用打动的口吻暗暗说:“能和老姐亲吻,真的像做梦一样。”

“不要了……俊雄。”

弘美把脸转开,雪白斑斓的脸孔红红的样子,斑斓极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姐弟。”

弘美的声音有一点哆嗦。

“相爱的姐弟会接吻的。”

“我不是说那样……因为,你把舌头伸进来了呀!”

弘美仿佛难为情的张开眼,用潮湿的眼光看着弟弟,那种表情有说不出的性感。

“俊雄,这种工作是不对的。”

“……”

如果是过去的俊雄,听到老姐这样说,必然会顺从。可是,现在不同,他是在顶点上,但告诉本身,绝不能就这样退缩。

“有什么关系,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和姊姊了,亲吻也是应该的……”

“阿……”

敏感的脖子经弟弟轻轻的爱呒,弘美的身体不由得哆嗦。

“现在,我只有老姐一个人了。”

“阿……俊雄……”

仿佛一直支撑弘美的理性,这时候崩溃了:“你要承诺我,只能接吻。”

弘美喘着气说。

“当然能。”

“你承诺了,只能接吻。”

像纯情的少女一样再三丁宁后,弘美主动的用力吸吮弟弟的嘴。

二个人仿佛有什么工具附在身上一样,沉迷在禁忌的亲吻里。开始时还只是彼此用舌尖轻轻碰到而已,可是逐渐更鼎力的深入,改变脸的芳向,反覆不停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