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内深藏的阴谋
时间:2019-12-03


「郭爷和夫人今天还未起床吗·他俩平素都有早起练功的习惯.可是现在日已过午,我竟仍未看见他俩的影踪,真奇怪。」

年轻的侍婢在郭府的寝室前等候良久,但见郭靖和黄蓉的寝房外门窗紧闭,郭府四周也静悄悄的大违常态,小婢女心内不禁感到纳闷。

「郭爷、夫人,您们在吗·」婢女走到寝室的门外,大着胆子扣了扣那道紧闭着的门,又轻轻地问道:「郭爷····夫人····」

此小婢女在郭府工作已久,当初黄蓉还亲自为她取了个风雅名字曰:「墨兰」。自从黄蓉诞下郭襄和郭破虏后,墨兰便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黄蓉的起居,主仆间的关系十分要好。墨兰知道郭靖郭大侠多在军营里生活,但郭夫人都是在郭府内起居。而且夫人每天通常晨时未过,就会起床忙碌活动,从无懒床迟起的习惯.

「可能···昨夜夫人不在府内就寝·」墨兰不禁暗自猜想着:「若果他们都不在,我还是早点入内打扫清洁吧。」

墨兰再敲了一次门,提声又说了一遍:「郭爷、夫人,墨兰进来啦。」见房内还是了无声息,墨兰才敢真的伸手推门.

「呀」的一声响,庭院内的阳光锋涌照入郭黄的寝室里,驱走了房内的一片幽暗。墨兰摄手摄脚地步入房间内,首先看到的,竟是一件件散落在地上的男女衣裤。

只见形形色色的衫裤沿着门口、木桌、一直散落到大床前的地榻上。一堆堆被遗弃在地的衫裤,除了衣裳、鞋袜,墨兰竟还看到男女的贴身衣物混集其中。

看着满地凌乱的衣衫鞋袜,墨兰不无詑异地想:「老爷和夫人素来整齐爱洁,又何曾像这样把衫裤遗留在地·今天的事也太奇怪了!」

而令墨兰更感到突兀的是,竟连郭爷送与夫人的贴身肚兜,也皱巴巴、秽兮兮地被扔落在大床前。墨兰素来知道黄蓉对此肚兜珍而重之,而且从不让婢女们清洗。尽管战事再忙,此定情之物也必是黄蓉自己亲手打理,就连墨兰也不能代其劳。可是如今,这精致绝伦的小肚兜竟被冷漠无情地遣弃在地上,还沾满了灰尘污垢,实在一反夫人平常对它视若珍宝的心态.

寝房凌乱异常,但在婢女多加留意下,才发觉今天郭府寝房的怪异事情越来越多。不但桌子上杯盘狼藉,就连昨天才新换的蜡烛现已烧光、床前那鲜有用途的帐幔也已被放落,罗帏掩盖了大床上的光景。

「这情景···不对啊···郭爷和夫人昨夜好像都在此间···」墨兰心内抨抨乱跳,看着那张帐帘紧闭的大床,小婢女心内已能隐约地猜到二人迟起未醒的原因。

墨兰虽还是一个黄花闰女,但她未入郭府之前,也曾在一个官府人家里当过侍婢。那时墨兰侍候的官府大户可谓骄奢淫佚,不仅抱着几名妻妾日夜宣淫,还不时调戏府内的婢女丫环.幸好那时墨兰年轻稚幼,方始免受旧主叨扰.但是墨兰在那环境的耳濡目染下,还是不免对男欢女爱之事有了见识听闻。更何况从前主人们敦伦房事之后,墨兰还要帮忙更换床铺、清洗衣物,做那些令她羞涩万分的事。

可幸自从墨兰进入郭府后,郭黄二人竟从未要求过她做此等秽事,墨兰也算是少了一椿苦差。初时墨兰还以为郭黄二人脸嫩怕羞,不好意思使唤下人来打理这种夫妻间的私密隐事。毕竟武林人士不比达官贵人,郭黄二人生活中诸多细节,也素喜亲力亲为,更何况是打扫这种夫妻房事后的秽物·所以墨兰虽已侍候郭黄良久,但竟仍未像以前侍服官府一样,要做那些洗衣换床的秽事。

但是随着墨兰在郭府仕事越久,婢女却渐渐发觉郭黄二人聚少离多,压根儿没有空闲时间去享受闺房之乐。看着这对为国为民奔波劳苦的爱侣,墨兰一方面固然是对郭黄尽忠报国的精神更感敬仰。但另一方面,墨兰必竟也同为女儿身,看见夫人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夜夜孤寝、饱受相思煎熬,她又不禁为黄蓉感到凄凉可怜.

「悔教夫婿觅封侯」墨兰曾经看到郭夫人反反覆覆地在纸上写着这句残诗。其筒中哀怨缠绵之意,就连年少稚幼的墨兰也感到神为之销、魂为之醉。但这毕竟是他们夫妻间的私事,旁人又怎可随便说三道四·所以尽管墨兰对夫人的事感到万分同情,她也是爱莫能助,只能暗暗地对郭爷和夫人的事留上了神,希望自己终有一日能为这对夫妻做那洗床换被的差事。

也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如今寝房内种种异事迹象,却暗示了这对名闻天下的侠侣昨夜可能曾鸳鸯交颈、颠鸾倒凤了一番。墨兰想到苦等了郭爷已有数月之久的黄蓉终于能与夫君相聚相逢,自然又替夫人感到高兴、自己又感到有点儿娇羞。猜想着郭黄夫妻二人难得共享片刻温存,墨兰自然不想打扰他俩.暗自盘算着自己应把掉在地上的衣物略为收拾后,便当悄悄离去。

而在墨兰开始折叠和摆妥二人的衣衫后,她走到床前拾起地上最后的衣物-郭夫人的贴身小肚兜时,昨夜发生何事立时昭然若揭。若果刚才墨兰猜想郭黄夫妻敦伦并无真实凭据,那此肚兜正能证实昨夜此间的香艳情景。

只见那本应如丝绸般柔滑的布料,此时已变得又干又硬、又皱又秽.肚兜有些部份还暧昧地黏在一块,墨兰要吃力地把它拉扯抚平,方能顺利解开.可是,待墨兰抚平小衣上的皱折后,方始发现原本娇艳欲滴的炎红肚兜,此刻已沾满了那些能令小婢女羞煞的水渍.这种如巴掌般大、呈奶白色的污渍对墨兰来说并不陌生,只是婢女从未在郭府里碰到过.这被沾污染浊的小衣,岂不正是男女雨散云收后,最有说服力的物证·

墨兰脸红心跳地想:「天呀!这么多···这么秽···这···这件肚兜夫人还能再穿吗·」她盯着肚兜上一处处羞人的污渍,正值豆蒄年华的小婢女脑海里充满了旖旎的遐思:想像着夫人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胴体,被郭爷雄壮有力的身躯所覆盖,男女激情欢合的靡靡之景。二人昨夜想必是情意绵绵、春风数度,方始至今尤未睡醒。

墨兰手执肚兜,痴痴地想像着夫人昨夜高潮泄春时,是不是泄在郭爷的身上·是不是泄在夫妻的床上·是不是···泄在···墨兰此刻拿在手中的肚兜上·

正值怀春之年的墨兰越是胡思乱想,越是觉得体内有种无法形容的麻痒悸动,令她浑身滚烫发热。墨兰今年芳龄十六,正是对男女之事最冲动好奇的时候。她看着那低垂的帐幔,心里忽发奇想:「不知道此刻夫人是不是正与郭爷亲密抱拥·他夫妻俩平素端庄知礼,绝不在外人前流露半点情爱。纵使夜静无人,我亦从没见过他俩有何亲昵行径。此刻四下无人,郭爷和夫人又沉睡未醒,我岂不趁此良辰美景,窥看他俩片刻·」

虽然自己实不应该偷窥主子的隐私,但无奈墨兰年轻好事,郭黄二人又什少行房,如今能够一看这对名满天下的侠侣,在夫妻房事后是如何轻怜密爱,小婢女又怎会不找紧此良机,好好饱览一顿郭黄二人的羞态·

有了此顽皮念头,墨兰再也按捺不住。她慑手慑足地走到大床前,便要去揭开床前的罗帏。

帐幔还未被揪开时,墨兰已先闻到一阵甜甜酸酸的气味。她曾侍服过夫人沐浴更衣,深知郭夫人得天独厚,娇躯自小便有一股醉人馨香。但此时由床里透出的异香,还带有另一股墨兰无法解释、浓郁惑人之气味。此撩人的气息非香非臭,却有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诱惑力,把青春少艾的小婢女刺激得心如鹿撞、面红耳赤。

墨兰强镇心神,怀着一颗冲动贪玩之心,慢慢地拉开了床前右边的帐幔···

世间本有些事情不应被发现、有些秘密不应被揭露、有些私隐不应被泄漏。

「啊!···」深深地被眼前的情景震撼着,墨兰虽心里早有准备,但仍是忍不住羞极而呼。她立刻以手掩口,但又忘记了自己正手持那件污秽之极的肚兜···

眼里尽是一片妖媚春色,口鼻还埋在肚兜上,嗅到那淫靡之气,这些刺激已不是本性纯良的小婢女所能承受。墨兰根本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只知道郭夫人在她心中端庄娴淑的形象,已随着今天看到的景像摧毁破碎。

只见床上男女二人均是身无半褛、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两人虽已经历了整夜的翻云覆雨,但两具肉体仍然是难舍难分、亲热纠缠.若非亲眼得见,墨兰又怎能相信床上这如小鸟依人、温婉驯服的女子,就是平素领导群雄的俏诸葛、郭夫人·

此时,白皙如雪的女体侧卧于床沿,玉背面向外床。女子左腿舒展平伸,右腿却微曲弯起、温顺地搭在男子的下身上。女侠丰盈的大腿虽然遮盖了男子下身的绝大部份,但仍然不能阻止男子那粗壮肉棒落入墨兰的眼中。那肉棒虽然已饱餐了一顿美色,但仍像是一条不能被驯服的蠎蛇一样,暗红色的尖端在女子白嫩的大腿下吐信而出,带着一面的狰狞狂妄。

「好大···」这是墨兰看到男子下身后的忠实反应,续而又想:「不愧是习武之人的体魄,真强壮···这么大的肉棒···也不知夫人如何消受···」脑海里刚泛起淫靡出轨的幻想,令墨兰自然地把视线投到夫人臀沟间的深处。果然不出墨兰所料,那饱承雨露的阴户此时仍是一片妖娆的桃红.那被肆意采摘过的阴唇至今竟还是无力合拢,整个私处就如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后的花卉,又是惊艳、又惹人怜.

「天呀!」墨兰情不自禁地惊叹,带着浓烈的羞意想道:「夫人的私处竟红肿成这样!郭大侠也···实在太不怜香惜玉了···」

由始至终,墨兰都以为床上相拥而眠的爱侣就是郭靖和黄蓉,因为墨兰只是揭开了右边的帐幔,只是暴露了床上二人的下半身!而遮掩着男女上半身的左边帐幔却并没有被揪起!

墨兰的视线可以从夫人浑圆的脚踝,一路饱览而上,沿着修长结实的美腿,直至丰满高耸的翘臀。可是婢女贪婪的目光却再难超越郭夫人股臀以上的裸身,一块薄薄的布帘阻挡了她,也同时地遮掩了床榻上男子的身分,令一段惊世骇俗的孽缘得以暂且保密。

可能是因为墨兰害怕房外的阳光直接照射在二人的脸上,弄醒「郭靖」和黄蓉;也可能是因为墨兰早已被二人香艳缠绵的下半身深深地震撼了,竟令她再没有意愿去拉开左边的帐幔。看着二人赤裸裸的下半身,小婢女满足地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想像着「郭爷」和夫人昨夜是如何的恩爱缠绵、如何的温馨旖旎。

过了良久良久,墨兰才依依不舍地把目光从二人的裸身上收回。她在心里暗暗祷愿,希望「郭爷」和夫人能够百年如今日般恩爱缠绵,永远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

墨兰静悄悄地把右边的床帐放下。感到自己终于见证了郭黄夫妻的恩爱缠绵,小婢女满心欢愉地步出寝房,继续到别处办事去了。

若果···

若果右边的床帘也被揭开了···

若果墨兰得悉事情的真相,不知道她又会作如何感想·

是惊愕·是差异·是失望·还是愤怒·恼怒夫人摧毁了她对贞洁爱情的盼望·还是恼怒那放肆逾越的登徒子,恨他沾污了夫人的身子·无论如何,墨兰没有揭开左边的帐幔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样黄蓉永远是小女孩心目中的天仙圣女、永远是贞洁不可亵渎.

而犹自好梦正酣的俏黄蓉,根本不知道刚才的惊涛险恶。自己的贴身侍女墨兰只差一步,便会发现她和耶律齐之间的奸情。自己和女婿乱伦通奸的丑事,也必会被传张开去。岳婿二人今天能躲过此劫,实属侥幸!

又过了好一会儿,黄蓉方才悠悠地醒转过来。感到自己正身无片褛、亲热地依附在一个男子的身上,黄蓉初时还惯性地以为是她的靖哥哥睡在旁边。可是身体莫名的酸软,还有阴户一阵阵羞涩的赤痛,都像是提醒了她自己昨夜那绝不寻常的经历.

黄蓉小心翼翼地转过了头,唯恐稍微的动作也弄醒了犹自熟睡的枕边人。望了一眼身旁的男子,黄蓉只觉一切都仍像梦般不真实。那张年轻俊逸的脸庞自己是那么的熟络,但偏偏又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自己与此少年既如师徒、又如母子,想不到二人却竟然有了肉体之缘。

黄蓉回想自己当初结识这名少年时,郭芙正被正公孙谷主所挟、群侠束手无策,而耶律齐及时出手相救,顿时令黄蓉对他生出好感。只觉他沉隐成熟,比诸多同龄的男子都更可信赖依仗。当时宋蒙交恶,不少江湖豪侠、士兵将领都反对郭家招一个出生于蒙古贵族的后裔来当女婿。就连素来和大小武颇有好感的郭芙,起初也对这门亲事不大情愿。尽管如此,黄蓉还是力排众议,招了这个蒙古男儿当东床快婿。这也可能是因为她的靖哥哥同是成长于大漠,黄蓉才会希望郭芙能和她一般,嫁了个值得付托终生之人吧。

本来郭家内众人和谐团结,一切都是那么的融洽完美。但自从郭府里走了郭靖和郭芙后,家里便常常只剩下耶律齐、黄蓉和两个小不点.襄儿和破虏多在书院上课,无疑更令岳婿俩多了独处的机会。黄蓉每天陪着耶律齐,既要传授打狗棒法和丐帮业务,又要安慰被芙儿抛弃后、意志消沉的他。二人本就时常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关系越变暧昧。随着黄蓉主动提议自己能为女婿手淫泄欲之后,二人更是早已逾越了岳母和女婿间的道德界线。黄蓉这数月或以手抚、或以腿夹女婿阴茎,诸不知此举无疑是玩火自焚。女侠那久旷之躯在每一次和女婿逾轨犯淫时都受到充分的挑逗,在少年热烈恳求和黄蓉自毁长堤下,绝色美人终于和女婿干出有乖伦常之事。

黄蓉看着耶律齐睡在夫君的枕头、盖着夫君的被褥,自己还毫无廉耻地和他赤裸相拥而眠,一股内疚感从心里油然而生。她的靖哥哥不久前就躺在同一位置上,安详地酣睡在自己的身边。可怜的靖哥哥绝不会预料到,只不过短短数月的时间,他的爱妻已经和别人睡在他的床上。

「红杏出墙!」

黄蓉的脑海里浮现出这几个字。这字词充满了荒淫、堕落、不贞、不洁,原是和誉满天下的郭夫人、黄女侠沾不着边。但自己昨夜的所作所为,实如一个烟视媚行的浪荡女子,恬不知耻地和丈夫以外的男子勾搭成奸。

「淫妇!」

不对,她比淫妇更下贱不堪、更污秽下贱,因为她出墙的对象是她的女婿!是她的徒弟!那是乱伦乱族的大罪!在宋朝当代的刑法中,通奸乱伦之罪轻则流放,重则杀头,最是严重不过.

躺在床上,黄蓉的意识逐渐清醒,自责内疚之心也更重了。

昨夜在激情亢奋下,黄蓉和女婿的淫沟只带来了愉悦、快感、高潮。

今天在云收雨散后,黄蓉和女婿的孽缘只带来了羞耻、愧疚、罪责。

脑海里拼凑着昨夜零零碎碎的片段,黄蓉只觉得每一个回忆都是那样的不堪入目。自己每一个淫靡动作、每一句放荡言语,也都令黄蓉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自己和靖哥哥同床合欢时明明是那样的矜持内敛、那样的克己抑制。真是连喘息呻吟重一点儿、姿势表情浪一点儿,黄蓉也会感到羞愧不已。可是当昨夜女婿耶律齐与她癫春狂欢时,自己却是毫无顾虑,在女婿面前表现得热情奔放、妖娆绝艳.耶律齐似是能看透她身体的秘密一样,爱抚时令她情欲·发、抽插时令她狂乱迷失,竟令黄蓉在极度的亢奋和淫欲下数度沉沦.

昨夜的黄蓉竟能像怀春少女一样,向着情人撒娇献媚;

昨夜的黄蓉又能如风尘名妓一样,向着娇客浪荡求欢.

诸般令人羞耻面红的放浪媚态,她竟都在自家女婿跟前做得自然不过.这种床笫间彻夜放纵、毫无保留的纵情乱淫,不单和夫君郭靖从未有过,连黄蓉自己也想像不到闺房之乐竟是如此销魂蚀骨、能令人在肉欲下疯狂迷失。耶律齐就如像有一种奇异惑人的魔力,能轻易地撩拨起她体内深藏的野性,令她不顾一切地与他彻夜交欢.

虽然侠女羞于承认,但和自己最契合的男子竟是女儿之夫郎、竟是耶律齐!

而昨夜最令黄蓉感到羞耻惭愧的是,自己在耶律齐那如像狂风暴雨的肏弄下,她竟默许女婿泄精入她的体内。黄蓉明明知道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的事,是她作为郭靖妻子的神圣责任。自己又怎可贪一时之快,就如此轻率地接纳了别人的精种·自己明明在和耶律齐合体交欢之前,已经有重复叮咛过女婿,二人不可越过这最后的道德界线。耶律齐临近泄精时虽也早有提醒,谁知道孽欲的尽头竟是黄蓉自己意志不坚,最后竟像是她自己怂恿着女婿、邀请著让耶律齐的精种半点不留、一滴不剩地注入她的凤宫深处。

「蓉儿呀蓉儿!你是疯了吗·他···他还只是个孩子!」黄蓉凝视着身旁沉睡未醒的耶律齐,只见尤自好梦正酣的他,此时看来更显得年轻稚气了。毕竟他是比自己年轻一辈的后生,和这么一个少年发生如此不伦关系,黄蓉此刻更觉昨夜之事荒唐不径。

细看那稚气未脱的俊脸,黄蓉也不期然地感慨着自己已是有了孩子的母亲,又如何配得起这样一个少年郎君·耶律齐和女儿郭芙还有大好前途,虽现时他俩略有芥蒂,但将来必会再度复合。她做岳母的应该努力把他们重新撮合,而不是为了放纵彼此情欲而继续越轨堕淫。

为了郭家所有人的将来和幸福,她必须要摆脱情欲的羁伴,把两人的关系导回正轨。

她生是郭家的人,死是郭家的鬼!

她是靖哥哥的发妻,今后绝不可再让别的男人碰她的身子!

昨夜虽已铸成大错,但是黄蓉此刻在欲潮退散后终于找回理智贞念,竟是一心一意想为夫郎子女守贞向善。

黄蓉下了床,快捷利落地穿好衣服,又整洁了仪容装扮,确保自己的样貌和身体再没有昨夜欢爱的痕迹后,方才把女婿耶律齐唤醒。

没有给女婿开口说话的机会,黄蓉强忍着无尽羞意,把自己要为丈夫紧守贞洁的想法一沽脑儿都说了出来。面对着这个和她有过雾水情缘的男子,黄蓉心内透着莫名的紧张,竟然连说话也有点儿口齿不清。但是若不趁此机会澄清关系,黄蓉知道二人只会继续沉溺下去、对大家的祸害也只会越来越深。

待黄蓉一口气把话都说完后,她方才仔细观察耶律齐的表情,心底内也希望自己的决绝,不会为他带来太大的伤害。

本来黄蓉以为少年人初尝禁欲,若知道只是春风一度而无法再续,想必会苦苦纠缠、甚至于恶言恫吓,使尽诸般方法望能求她回心转意。但出乎她意料之外,当耶律齐听到她的忠言后,反应竟是出奇地成熟冷静.他不止赞同二人昨夜犯下大错、岳婿乱伦乃是大遣伦理,还承诺将来一定会加倍地对郭芙好,不再让岳母操心劳神云云。

耶律齐如此回应固然出乎黄蓉意料之外,但也同时为一件难事迎刃而解感到欣慰。毕竟二人虽有过肌肤之亲,但看来此孽缘仍无损岳母和女婿间的真挚感情。而且黄蓉也不得不承认昨夜岳婿二人股臀交叠时,快感遍体的感觉实是销魂蚀骨,就连久为人妇的黄蓉也沉溺其中,贪欢地痴缠着女婿梅开二度。黄蓉当然明了一个如耶律齐般血气方刚的少年,要抵抗这天下第一的诱惑实属不易。耶律齐如此大体知礼的回应,无疑令黄蓉对他更增好感。

但在另一方面,当黄蓉见到耶律齐赞同已见、直接承认昨夜犯下大错,还满面惭愧内疚不亚于她,这情景却令女侠生出一股难而言喻的幽怨。那感觉似失落、似心伤、似受挫,五味杂陈,扑索迷离,黄蓉一时间也无法辨清。

黄蓉把床前折好的男服递给耶律齐,便背过身子让他穿戴。此举虽看似男女有别、黄蓉不便再观看到女婿穿衣,但其实女侠心内怨怼之情已尽呈现于清丽秀美的俏脸上。黄蓉实是不想女婿知悉真相,方以借观婿更衣不雅为由、乘机背对了耶律齐.

听着自己背后传出女婿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走向房门踏踏实实的脚步声,黄蓉仍然不敢转身回头,害怕耶律齐看到如此柔弱善感的她,会节外生枝地又生误会。但是,当黄蓉听到女婿临离开时的一句话,强烈的屈辱和受挫的自尊终于令她潸然泪下。

「岳母···您待我的恩情······小婿决不敢忘。」

「呯」的一声细响,寝房的门被无情地关上,也同时隔开了各怀心事的二人。

看着天空明媚的阳光,嗅着庭院清新的空气,在房门外的耶律齐笑了。

在房内满脸的自责内疚,此刻都忽然从耶律齐的脸上消失不见。这一笑真有着说不尽的得意、说不尽的畅快、说不尽的自豪,令人难以相信刚刚还是一脸老实诚恳的少年,竟会笑得如此深不可侧、如此邪魅心寒。

「真想看看岳母此时的表情呢!」耶律齐邪笑着想:「大美人的自尊心不小,又要干出这种事后才扮贞妇!啍!我偏偏要操了你一整夜后,现在又对你漠不关心。我就看看你这小淫妇扮贞洁能扮到何时!」耶律齐早知道岳母并非对己无情,所以他越是对昨夜之事装作表现得漠不在乎,越能伤害黄蓉这个绝代美人的自尊!

更何况,他明明知道刚才临别时那一句「道谢」有多伤人,岳母是甘冒着身败名裂的奇险来与他灵肉交融、破格出轨。被耶律齐轻松交代一句「恩情决不敢忘」,便夺走她一生的贞名清白,这又怎能不令黄蓉心生怨怼·这句话是特意令黄蓉感到自己就如同那些青楼妓女一样,被男子利用完、泄欲后,便被无情地抛弃。令他更感得意的是,黄蓉还以为那句道谢是女婿的无心之失,却不知此乃是耶律齐故意刺激着她、故意撩拨着她的策略。

耶律齐早已盘算一个贞烈如岳母的妇人在痛失贞洁后,必会为首次出轨感到极度悔疚,这妇孺心态对他来说诸不陌生。若是男子在此时强逼软求、纠缠不休,往往只会弄巧反拙、惹人生厌。所以耶律齐刻意地附和着黄蓉,不仅假意赞成二人不能再逾越礼教、再犯伦常,还承诺岳婿二人的关系绝不会因此事而改变。这以退为进、欲擒故纵之法,耶律齐是屡试不爽,把不少女子玩弄于他股掌之中。

事实上他有十分自信,有曰「一夜夫妻百夜恩」,这种平生首次、震撼身心的出轨堕淫,又岂是黄蓉一厢情愿就能忘掉·若她的芳心真是止水不波、贞念真是根深柢固,刚刚她又怎会背对着他暗自悲伤·

这样的情感本就是极矛盾、极复杂,以前单纯地爱慕着夫君的黄蓉,根本不能明白自己何以为女婿一句道谢而落泪.她只隐隐地觉得有点被轻蔑、被辜负的侮辱感,和一阵没来由的空虚惆怅,紧紧地攥着她的心房,令她难以自控、珠泪滚滚而下。

首次背夫出墙的体验,不单让黄蓉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极致,还令她感受到首次犯淫后的复杂心情。

黄蓉颤动的心不禁想道:「难道自己和女婿真的能回到以前单纯的岳婿关系·但···如能回到从前岂不是很好吗·蓉儿呀蓉儿,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靖哥哥···靖哥哥才是你的夫君。昨夜···只是···只是一场梦···是永远埋藏在你心底里的春梦···」

女侠幽幽地叹了口气,强镇了一下心神,决定制止自己如此胡思乱想下去。现在女婿也离开了,黄蓉也应该出去郭府看看,说不定破虏和襄儿也快从书斋回来了。

就在黄蓉想要离开寝房的时候,烦恼的事情却是接揰而来,她的脑海里突然忆起了那两套折得整齐的衣物!回想刚才,不仅自己的衣裙被摆放折叠好,连女婿耶律齐的衫裤也是。昨夜黄蓉在女婿身下二度高潮泄身后便即倦极昏睡,有何尝还有精神力气去折衣·

那时黄蓉正倾尽全力对耶律齐解释和澄清二人关系,根本没有心思去留意这些微末细节。但现在回想起那一件件摆放好的衣衫,黄蓉那刚放下的心顿时一紧.她随即又想,能自由出入自己寝室的人,除了靖哥哥外,唯有贴身婢女墨兰而已。刚才耶律齐和她的衣裤都被褶叠整齐、妥善摆放在床前的小木桌上,这等事绝不会是靖哥哥能做。

曾进来之人,非墨兰无疑。

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怎可让第三者得知·毕竟她和女婿之间的事不只关乎两人的名声,还牵连到郭家一众人等。如此惊世骇俗的丑事若是传将出去,郭府上下再难在襄阳和江湖立足。墨兰虽然对她忠心耿耿,但难保不会对旁人说三道四。

「我和耶律齐之间的事干系甚深,墨兰虽甚得我心,但若果她知悉此事···」黄蓉咬了咬银牙,为自己残酷无情的想法感到惭愧:「唉···我只希望她并未看到我这···丑态···」

就在她焦虑慌乱之际,说也凑巧,墨兰竟在这个时候,带了午饭再次来到黄蓉的寝房。

原来良善好心的小婢见夫人昨夜实在被「郭爷」折腾得惨了,所以便乖巧地准备了几款滋润补阴的食物,特意拿来给黄蓉享用。墨兰虽知道夫人素来不喜这种药膳,但今不如昔,夫人如此「劳累虚耗」的身体若不趁机补一补,岂不是心疼了「郭爷」·

真是相由心生,满脑子绮念的小婢女一进房门,观人于微的黄蓉便已知不妥。今天墨兰此小妮子一碰上自己的眼神,便即满面红晕,羞涩之态满于娇颜。墨兰走进房间时,又低下了头默默无语,与平常谈笑风生的性格大相径庭。看到小婢女今天明显的转变,黄蓉心内阴晴不定,竟也同样地没说片言只字。

房间里充满了一阵异常的窒息感。主仆两人共处一室,但竟没有任何交流。

一边是心内有愧的主人,害怕自己乱伦败德之事被人知悉。

另一边是作贼心虚的婢女,不想被主人知道自己曾偷窥他俩.

本来相处甚欢、无所不谈的主仆两人,此刻竟都各怀心事而沉默无语.

待墨兰放下食物盘子,黄蓉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试探着问道:「兰儿···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已经进来过了·是不是已经···打扫了房间·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面对着郭夫人一连串的问题,墨兰的俏脸在刹那间羞红得如像柿子。被如此问及,墨兰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郭靖」和黄蓉下身互缠相交的香艳情景。那一对亲热交缠的赤裸身躯,充满了激情过后的温馨甜蜜。

在如此情况下,自己是否应直接承认曾偷窥一事,还是该胡乱傏塞过去·

看着此刻衣裙穿着整齐的黄蓉,那模样一如平时般端庄娴婌。但墨兰偏偏又情不自禁地偷瞄了夫人胯下裤裆的位置,像是隔着一层布料,墨兰仍能清晰看到黄蓉那纵欲过度的红肿阴唇!

墨兰火辣辣的目光,深深地刺激到黄蓉此时紧张的神经。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像是在抵抗着小婢女那毫不遮掩、直接大胆的窥视。一颗芳心更是惊疑不定,又再追问道:「你···都看到了吗·我和···他的事,你全知道了·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墨兰看着平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郭夫人,竟对「夫妻」敦伦之事感到如此害羞紧张,小婢女也不禁莞尔一笑。她好心安慰着郭夫人道:「其实夫人也无需过份自责。郭爷长年累月都不在家中,平素墨兰看您总是孤单一人,也实在太苦了夫人。昨夜之事···虽然是···疯狂了点···但也不是一件坏事,夫人您更不应该感到羞耻···此等···男女之事,最是正常不过,墨兰还着实替您感到高兴呢!」

真是说者无心、闻者有意。墨兰一心想安慰夫人不要为夫妻房事感到羞·、劝喻夫人应多和郭爷像相聚相亲、及时行乐,此举原是出自好意。但是墨兰的话听在黄蓉的耳中,却像是在为自己和女婿放浪行淫的解脱借口!

「·!」的一声响,当玉掌重重地击在木桌上,黄蓉已经霍地站了起来。俏脸生寒、凤目含威,那股统率无数群豪将士的威严气势,立时吓得墨兰跪了下来,颤声道:「夫人···奴婢该死。奴婢实不应该偷看···您们。」她顿了顿,始终是不敢直言相告,只说:「只不过奴婢进来时···风···风吹起了床前的帐幔,是这样···奴婢才看到您们的腿···但奴婢只是看到您们下身的少许部为···并···并不是存心窥看···」

墨兰战战兢兢的说词,却让黄蓉想起了昨天和耶律齐放纵欢淫前,早已拉下了帐帘藏羞。虽然罗帏被风吹起,但可幸墨兰只看到她和耶律齐的下半身。如此说来,小婢女根本毫不知悉自己的奸情,女侠的气顿时消了不少。黄蓉紧绷的神经在这·间得到了舒缓,整个人就像失去了倚靠般跌坐回椅子上。

「太好了···」黄蓉如释重负地想:「自己的名声暂时得以保全,也可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一身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之事。自己和耶律齐一夜风流、犯下淫孽后,却令她从此藏头畏尾,竟连在自家婢女前也成了惊弓之鸟.

黄蓉满腔心事,尽管墨兰带来的药膳皆是精致绝伦,可惜此时女侠已是食不下咽。更何况黄蓉心里还有另一个烦恼事情,正犹豫着不知道应否问墨兰如何解决.

这问题说来尴尬,自己的肉体内还残留着别人的阳精,若果不想办法清洗出来,黄蓉是永远不会心安。她虽然不想把此事宣之于口,但一想到墨兰未进郭府前,曾在官宦之家里侍从权贵,有可能知道女子避孕之法。更何况除了自己的贴身小婢外,黄蓉实也不知自己还可问谁.

黄蓉心知小婢女误以为昨夜是靖哥哥和自己交欢,此刻黄蓉索性顺水推舟,强作镇定地问道:「兰儿···你也知道我和靖哥哥已有了三个孩儿。此时襄阳动荡不休,我实不能再次···怀上孩子。昨夜···昨夜,他···就是···那个···把那个都···泄进去了···」

墨兰见一向爽朗明快的郭夫人,竟忸忸怩怩的如像个新婚少妇,心内不禁暗觉好笑。她知道黄蓉对这种事难于启齿,便会心地接着她的话说:「避孕之法,奴婢也曾听过.据说,若把麝香放入妇女的肚脐上便可以避孕。这种贴肚脐有个名字曰"了肚贴"。但是,奴婢听说此了肚贴不单只是避孕,还可以了结妇女的受孕功能,也令女子再不能怀孕了。而且,此了肚贴还要混和别的药材方会见效,如今此药方业已失传,所以···」

看到郭夫人脸上难掩失望之情,墨兰忙继续说:「夫人莫忧,奴婢还知道一法或许可行。奴婢听闻"藏红花"的花枝,若果以此花洗刷女子内阴,可以刺激子宫,从而令妇人排出阳精···」

正当墨兰知无不尽地说着避孕之法时,小婢却浑没留意当自己一提到藏红花的名字时,郭夫人的眼睛忽然一亮···

没有再留神细听婢女的言语,黄蓉脑海里翻滚着的,是儿时在桃花岛上看到一小篇的张华<博物志>:

「藏红花,出西藏;形如菊,色如血。此药花能活血化瘀,散郁开结,本是用于治疗妇女经闭,血滞月经不调等。但是藏红花药性奇特,不单月经过多及孕妇禁服,此药花还能引起子宫收缩,令女阴吐出阳精。」

黄蓉阅读这本博物志时还是一个如花少女,想不到事隔多年后,她竟能够一字不错地背诵出这段关于藏红花的记载.如此过目不忘的聪明才智除了女诸葛俏黄蓉外,襄阳城内还有何人能办到·

看到墨兰仍然是滔滔不绝地述说着藏红花的好处,黄蓉情不自禁地笑了。想她小小年纪,又怎会对避孕之事知道得如此清楚·黄蓉抿着嘴笑道:「我真是看走眼啦,郭府里出了另一个女诸葛,我竟毫不知情。可是兰儿,你又从何得知藏红花能够避孕·」

见夫人对自己起了疑心,墨兰一张俏脸顿时略现羞态,眼神里带着闪烁迷离,回说:「就是奴婢以前侍服官府时,多有妻妾用此药抺洗下身、赖以避孕。墨兰就是从那里学会的,奴婢自己当然从未使用过···但是,奴婢听人家说此藏红花甚是灵验。就连皇帝后宫也用此花清洗下身避孕,奴婢才想这药或许值得一试。」

黄蓉轻轻握着墨兰的小手,安慰着略现惶恐的小婢女,温柔地说道:「我当然相信你从未用过此药···你还是个黄花闺女,夫人又怎会把你当成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说到这里,黄蓉娇颜一热,像是想到自己现时的尴尬处境。她干咳了一声,续道:「那你告诉夫人,在那里才可以买到此藏红药花·」

墨兰见黄蓉不再追问她如何知悉此法,也不禁松了一口气,老实地回道:「其实藏红花虽然价值不菲,但是现在襄阳城内也甚为普遍。奴婢就知道城内数处药铺均可购得···」

黄蓉深知自己不太熟稔藏红花的药性,如此以身试药殊非理想。可是自从昨夜黄蓉忘情纵欲让耶律齐泄精入她凤宫内,此刻男精藏体已有数时辰之久。黄蓉可不想珠胎暗结,为女婿诞下孽儿。这药花如果能够弥补自己昨夜的过错,黄蓉自然是乐于一试。

黄蓉拉着墨兰的小手走到门前,一叠声地催促着说:「快!先去帐房拿点银两,帮夫人从药铺买些藏红花回来。还有···千万不要告诉旁人···」

看到郭夫人心急的样子,墨兰顿时又被逗笑了,问道:「那夫人···奴婢应该买多少呢·藏红花可不便宜···」可是话未说完,墨兰已被黄蓉半推半挤地送出了寝房。

小婢女哭笑不得地站在门外,看着房门被郭夫人迅速地关上。伫立在门外的墨兰真有茫然失措之感,暗暗纳闷到底昨夜发生了何事,竟令一向镇静自如的郭夫人如此反常失态.只听见黄蓉轻柔娇媚的声音从房内传出:「越多越好···不用理会价钱···你尽管买吧···快点把藏红花买回来···」

待听到墨兰走远后,黄蓉那颗从早上就已悬吊在半空的芳心,放始能宁定下来。她浑身无力地倚在门板上,回想着今早这番折腾,她所受的惊吓实是不小。自己既要应付耶律齐,又要确保墨兰并未发现奸情;自己既要掩饰出轨之事,又要寻求避孕之法,诸般耗心费神的应对话词,都令黄蓉感到难以招架、疲惫不堪。她需要好好沐浴一番,除了是为清洗女婿在她身上的痕迹,亦是为了消除郁闷,令自己暂不去想任何烦恼之事。

而黄蓉备水洗澡的情节,这里暂按不表。

回说耶律齐离开岳父岳母的寝房后,对自己终于能和黄蓉风流快活的韵事越想越是高兴,越想越是兴奋.花费了自己不少时间精神,这个千娇百媚的丈母娘、这个本来望而不可及的禁脔,昨夜终于成为了他的女人。

耶律齐早已决定了今天要好好庆祝一番,为自己终于占有此艳名远播的俏黄蓉而庆祝。他走到马廊选了一匹良驹,施施然驰出了郭府。

其时襄阳战事稍缓,不少商贾趁机重新经商。耶律齐先到城内酒楼买了一些精致的点心和野味,又打了两斤上好的女儿红.他命小二包好了酒肉,便随身带着向南城门驰去。

沿途也有不少平民百姓,携老扶幼地趁此短暂太平避难南方。耶律齐跟随着一众平民向南除除而行,但他满面风光、衣鲜马壮,更是显得与这些平民格格不入。

一些残弱老兵认得此少年郎君乃是襄阳郭府的耶律少侠,都主动前来招呼问候,趁此机会着实巴结一下郭大侠和黄女侠的乘龙快婿。

耶律齐表面上虽谦恭礼敬,但是望着一个个深受郭府恩惠的襄阳百姓,心内却淫邪地想:「若我告诉这些人,自己已把他们平素最敬重仰慕的郭夫人操了,而且还操了那小骚货一整夜,他们的表情一定十分有趣。哼!这些将士百姓都把岳母奉作仙子圣女,却不知女人终归是女人,无论多高贵端庄的女人,到头来也不过是少爷我胯下的玩物罢了!」

每当耶律齐与这些平民相比,更感觉到自己少年弱冠,却已是吃最好的酒肉、穿最好的衣衫、骑最好的马匹、玩最好的女人。现在连襄阳城众所倾慕的黄蓉黄女侠也被他玷污沾有了。少年人意气风发、春风得意,仿佛世间上所有美好事物已被他一人独享。

耶律齐又跟随着一群百姓向南走了一段路,才忽然转折向东,朝东边一处无边广阔的竹林驰去。只见那绿油油的竹海,茂盛的枝叶把竹林封得寸光不进.耶律齐驰入后东一拐、西一转,眨眼间已经消失不见。

竹林内处处透着清香,置身于如此仓翠璧绿的竹海里,耶律齐只觉心旷神怡,所有滚滚红尘里的烦忧已离他而去。他纵马又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前方的路微趋狭窄。耶律齐于是拴了马,向竹林更深处徒步踱去。

耶律齐像是早已对这片竹林十分熟稔,竟然毫不犹豫地向着竹树更茂盛之处走去。他越走越远、道路也越加难行,有些地方更要用手压下竹枝方能通过.但是耶律齐却是毫不气馁,一股劲儿继续朝竹林深处走去。

又艰难地走了好一会儿,绿竹子也像是被耶律齐的恒心所折服了,竟渐渐地让了一条羊涧小径出来。这里已是毫无人烟的竹林中心,但此路却是早有人预先开凿,而刚才群竹挡路的情景就像是有人故布疑阵一样,以防不知情者无端闯入。

这条小路渐变宽敞,到后来竹林竟让出了一处空旷所在。只见竹林的中心处竟是个花团锦簇的翠谷,红花绿树,交相掩映。此平坦所在皆被绿竹围绕,地上绿草如茵,到处皆是奇花异草。空地的中心处还有一座清澈碧绿的深潭,潭水却也不见满,当是另有泄水的去路。除了潺潺水声,四周宁静祥和,好一处人间仙境乐土。

而在小溪的旁边,有一间竹竿所制的小屋,在一片青葱璧绿中悠然独立。四周群竹林立、鸟语花香,竹屋建于此处实在甚有雅致诗意。可是,这里荒凉幽静、偏僻隔阂,又是谁会在这里建屋隐居·难道此屋为耶律齐所建,而他竟特意来此偏远之地独自庆祝·

而在这时候,屋内竟传来了话声:「你来了!我日盼夜盼,终于也把你盼来了!」虽是埋怨嗔怪的说话,但却充满了一种幽怨缠绵之意,令人心醉意迷。更何况那话声温婉柔美、娇媚可人,竟是来自一名女子!

竹屋的女主人不但与耶律齐早已认识,二人更似有着不寻常的暧昧关系.听此隐居女子的语气,竟像是对耶律齐思念恳切,片言只字间已流露出满腔爱意。而耶律齐对竹林小径的深入认识,也像是证明了他常常探访此间主人。难道郭府的乘龙快婿竟斗胆在此处藏娇·

「呀」的一声响,竹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妙龄少妇穿着淡绿衫子,从竹屋内快步而出。但见她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如白玉,颜若朝华,此女子不是旁人,正是郭靖黄蓉之女、耶律齐之妻,郭芙!

郭芙不是已背夫离家出走,伤透了耶律齐的心·

郭芙不是已写下绝情书信,令黄蓉深信其离志·

郭芙不是已远赴活死人墓,寻找杨过表明心迹·

不!郭芙竟然在这里!竟然在离襄阳不远的竹林里!

郭芙竟然会独自隐居在此竹林深处,这又教人如何料到·这竹屋居处与麈世隔绝、路径如斯偏僻,寻常人要找到此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这里处处透着神秘,岂不正是隐藏秘密、孕育阴谋的最佳之地·

郭芙从屋内飞奔而出,两三脚步下已来到耶律齐跟前。清秀明丽的娇靥透着喜悦,成熟丰满的胴体夹着一阵香风,郭芙竟毫不迟疑地直扑入了夫君的怀抱里.

看着如花娇妻忘情地以行动来表达对己的思念,耶律齐也同样热烈地回应着她。一手轻揽纤纤柳腰,一手已游走至少妇的丰腴耸臀,两只手同时向内一拢,郭芙那玲珑浮凸的身躯已深深地埋进了耶律齐的怀中。

郭芙翘起了可爱的小嘴,向夫郎撒着娇道:「怎么隔了这么久才来看人家·人家···人家还以为你不想念芙儿了。」

耶律齐轻轻揉捏着妻子的后臀,享受着那久违了的诱惑弹性,一脸坏笑道:「我这不是来了。怎么·我的小芙儿想为夫了·」说罢,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郭芙晶白的颈膊间,呼吸着少妇醉人的体香。耶律齐早已知道郭家的女娘们天生就是体带奇香、诱人万分。但现在享尽齐人之福的他有了实际比较下,自然更觉女儿稍逊,其母略胜。

原本娇蛮任性的郭芙,此刻竟是一幅任君轻薄的柔顺乖巧模样。感到耶律齐灼热的气息都喷在自己的颈项上,郭芙只觉全身又酥又麻,整个人都软软的像是不剩一根骨头.郭芙微微地仰着头,喘息着道:「你···你明明知道我是想你的···又何须明知故问·你把人家关在这里,初时还会常常来探望我。你从上月中旬已没来看我,也不想想人家的苦···」说罢,像是撒娇、又像是挑逗地在耶律齐的怀里左右摇摆磨蹭着。那承继于母亲的硕大乳房不住挨擦着耶律齐的胸膛,令人难以相信当初天真纯良的小郭芙,如今竟能如此自然地流露出少妇的成熟媚态.

耶律齐感觉到娇妻娇嫩挺耸的乳房,正紧紧地顶在自己的胸膛上。充满了柔软脂肪的乳房,顶端镶着两颗如宝石般精致的小乳尖,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隔着那薄如蝉翼、若有若无的衣衫,那突起的乳尖正是女子动情思春的最佳凭证.

此登徒子一想到自己在数个时辰前,方从岳母的美好胴体上爬下来。黄蓉乃是久旷之身,情动地纠缠着他彻夜风流,自己已是尝尽人间极乐、销魂透顶。

但现在女儿郭芙又对他投怀送抱、热烈痴缠.耶律齐知道二人久别重逢,妻子自然是急于求欢.娇妻既然有所求,看来又难免一场翻云覆雨、男欢女爱。

自己独揽二美,芙蓉母女双收!既肏丈母娘,又操小娇妻,何等风流快活!

一想到昨夜黄蓉那种风骚放荡,耶律齐顿时又起淫念。昨夜是娘亲春情泛滥,今天是女儿欲火攻心,而两张痴迷渴求的如花俏脸,都是为了耶律齐他一人而掟放。他此刻怀抱着温香软肉,眼前虽是明媚照人的小郭芙,但无论其娇颜美貌、丰腴身段都有岳母的艳丽倩影。在耶律齐的心中,怀中丽人既是母、又是妻,此双重挑逗更是令他热血沸腾、邪念燥动。

他性欲本就极强,往往能连御数女而不疲。昨夜虽已在岳母黄蓉身上泄过一次,但此刻看到秀色可餐的小娇妻,耶律齐的巨蠎竟又再蠢蠢欲动、在衣服下高举昂首。

耶律齐略微粗暴地抓住郭芙两边的衣领用力一分,「嘶啦」一声响,郭芙那不堪重荷的衣襟顿时被强拉了下来。

只见秀长纤丽的颈项下,裸露着两条线条份明的锁骨和浑圆光滑的肩膊。胸前一大片冰肌玉肤皆是雪白明亮,唯有乳间居中一条深沟,鲜明地形成了那道媚惑的暗痕。郭芙的乳房虽不如岳母般丰满翘挺,却也是浑圆柔嫩之极,不枉身为黄蓉爱女之名。那一双如倒扣玉碗般的乳房,在绿衫下半遮半掩,美景更是惹人遐想。

「果然!芙儿的衣衫内果然是一丝不挂!怪不得刚才我把她抱紧时,能如此鲜明地感受到她乳尖蓓蕾!」耶律齐得意地想着:「已有很久没有好好调教此小妮子,想不到还是这么温驯听话。我说不让穿,她就不穿。」

郭芙除了一套连身碧绿绣裙,内里竟连胸衣肚兜也没穿。整件衣装全靠腰间一条缎带系紧衣襟两头,马虎地遮掩着少妇的春光。郭芙竟是无时无刻地在这偏僻竹林里遵守着夫君的指示,维持着如此大胆暴露的穿着。其目的自然是为了不知所时何日会驾临竹居的夫郎,让他更方便容易淫玩她的胴体.

如此温驯的人儿!如此淫靡的安排!

耶律齐轻浮地托起了郭芙小巧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狂妄地说道:「想我肏你吗·」

只是夫郎简单直接的一句话,郭芙的情欲已如山火燎原般被点燃。他总是那么狂妄强硬、总是那么傲气凌人;而她也早已习惯了屈服侍从,甚至乎懂得享受这种奴性虐待、懂得从堕淫中寻求快感。

无论是肉体和心灵,郭芙已经把自己完全奉献给此男子。耶律齐不单是她的夫君、还是她的主宰、她的神!

郭芙吐出了丁香小舌,由耶律齐轮廓分明的下巴一直舐到他的耳垂,然后满脸仰慕地说:「好哥哥···快点肏你的小娇妻、肏你小芙儿的淫穴···人家想死了你的大肉棒···快快操你的妻子···」

美人比妓女更风骚露骨的挑逗,原能把世间所有男子挑逗得兽性大发、血脉奋张,但是耶律齐眉头微蹙,竟像是对妻子的回答不甚满意,说道:「芙儿不乖啊···把为夫辛辛苦苦教你的都忘了吗·」

夫郎的不满溢于言表,令郭芙心内抨抨乱跳,但她也已能隐约猜到夫君所提何事。回想当初,自己也曾为此等鸟兽行感到愤怒、羞耻、甚至妒忌。但是经过一次又一次被狎玩淫辱、一次又一次被调教训育,现在的她已对此男子毫无扺抗之心。耶律齐令她向东,她不敢走西;耶律齐令她做淫娃荡妇,她就不再是郭靖和黄蓉的掌上明珠。

她对耶律齐唯命是从!

她是耶律齐最忠诚的女奴!

而更重要的是,郭芙早已接受她的身份并不是耶律齐的髪妻!

郭芙立刻乖巧地更正了刚才的错误,说道:「芙儿知错······芙儿···芙儿今生并无福份做哥哥的妻子,求夫君肏···肏您的小妾···」

明明是经过父母诺緍、名媒正娶地嫁入耶律家门的郭芙,又为什么要自居为妾·一向自视甚高、被娇纵惯了的大小姐,又为什么竟甘愿让出正室之位·

耶律齐听到这番话却像是十分满意。虽然他已转怒为喜,但仍是话不譊人地问道:「呵呵···这才是我的好芙儿。那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被贬为妾·」

郭芙已记不清自己曾回答过多少次同类的问题.她知道夫君有一种畸形扭曲的欲望,誓要夺得那如天上仙女般渺不可及的美人。而面对这种黑暗邪淫的欲望,郭芙自己从刚开始时的坚决抗拒,慢慢被此邪魔说服同化,到了如今她已是这个淫乱计画的主要帮凶。甚至懂得如何说出·乱违德之词,来取悦耶律齐和满足他那有乖伦常的邪欲.

为什么她会被贬为妾·郭芙颤抖着声线,说出了一段骇人听闻的话:「因为···因为齐哥哥要娶···蓉姐姐为正房妻···所以芙儿···芙儿甘愿自居为妾。」

耶律齐见怀内小娇娘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如己意,心内那份得意自毫之情自是不言而喻。但他仍然毫无收敛的意思、竟还继续逗引着郭芙说:「那···此蓉姐姐,又是芙儿的何人·」

充满着挑逗性的问话,其邪魅奸恶之意已是明显不过.他要的是郭芙亲口说出淫言荡语,他要的是一个对他俯首听命、唯命是从的女奴。

母女共侍一夫的荒唐念头,已被这邪魔般的男人在她心里扎下了根。如今这种充满乱伦败德的思想,却更能刺激起郭芙体内的变态欲望。早已被彻底改变了的媚躯,如像中了春毒一样情狂;早已被完全污染了的思想,也如像在交媾欢合一样亢奋.

他实在太懂得女人的心理、太懂得引诱女人沉沦堕落。

高超的床技淫术,配合他天赋异禀的壮硕身躯,令世间所有女子都无可御抗。

郭芙深信就算是三贞九烈的女子到了他手上,也会变得如自己般毫无廉耻、甘愿为奴为婢。

只要被他淫玩过、调教过,贞女烈妇也解衣、仙子嫦娥亦宽腰。

就连「她」···那个在襄阳城里高不可攀、被人奉若仙子的「她」,恐怕···也不能例外···

「她」是谁·

「她···蓉姐姐她···」郭芙仰起了俏脸,媚眼内再也看不见昔日的倔强和顽固,只剩下绝对的服从和配合。如像一个对主人言听计从的女奴,郭芙毫无廉耻地浪笑着说:「她就是黄蓉···是贱妾的娘亲!齐哥哥要娶贱妾的娘亲黄蓉为妻!」

郭芙放浪地笑着;耶律齐邪恶地笑着。

两个人的身影渐渐合而为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女子呻吟声亦随着响起···

在群竹遮掩下,两个无耻的人在小屋旁白昼渲淫,真的是旁若无人、肆无忌惮···

而在襄阳城内,仍然被女儿和女婿蒙在鼓里的俏黄蓉,根本不能想像自己已被最信赖爱护的亲生骨肉所背叛出卖.此刻的俏诸葛,正浸泡在一池春水里,为郭家各种乱伦败德之事操心担忧.

芙儿真的去了寻过儿那孩子吗·从她的离家书信中,黄蓉感到此任性女儿心意已决、万难回头,她真的是了去找杨过表明心迹.

靖哥哥能原谅她昨夜的放浪淫行吗·为了挽救女儿的婚姻,她用尽诸般方法,最后竟连自己的肉体也陪上了,此傻哥哥能明白她的苦衷吗·

而齐儿···他能体谅自己为什么一夕欢愉后,便执意要与他划分界线吗·昨夜的淫乱孽恋可一不可再,但血气方刚的他能够从此罢休吗·

而自己···昨夜的献身究竟是为了什么·是真的为了替女婿泄欲·还是···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私心·

昨夜驱使着她淫乱放荡的是责任·还是情欲·

黄蓉不敢再想下去···

郭府众人的关系忽然变得如此错综复杂,黄蓉深感自己实是难逃其责。枉她还自诩才思敏捷、足智多谋,竟然把家事越弄越糟、越理越乱.郭家本是襄阳、武林正道侠义之榜样,但如今一众女眷干下如此伤风败俗的丑事,以后郭家上下又怎能在人前抬起头来·

盛满玫瑰花瓣的沐桶本是最能为女侠消烦解闷,但黄蓉一想到自己失贞丧节已成事实,一股羞愧感顿时袭上心头.黄蓉苦恼地摇了摇臻首,掏起了一把水恨恨地拨上了自己的绝色娇靥.

黄蓉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奸徒早已设下的阴谋.

而她,已经渐渐被诱入这阴谋里···

可怜直到此刻她仍然是懵然未知···

此时,黄蓉的发髻已被半解而下。从那水波倒影中,黄蓉看到了一个鬓乱横钗的美女。自己那一头秀长亮丽的青丝,此刻正黏黏的附在她颈项上、前胸上。一缕缕秀发勾勒起妇人成熟诱惑的线条,就如像一件剪裁称身的衣服。服贴的黑丝一路柔顺地黏在黄蓉胸前,直至攀上了高耸入云的胸膛后,发尾方始被乳下的鸿沟所打败,无力地沿垂在侠女的腰际.黄蓉伸手撩起了那一头青丝,白皙耀眼的胴体顿时从那一张黑幕里解放而出,美人风姿端的是艳丽无俦、媚惑诱人。

这玲珑浮凸的妖娆身段和闭月羞花的娇俏容颜,原是黄蓉与夫君二人共享的骄傲。如此丰满动人的胴体,又怎令人相信她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是,也因为黄蓉这一身媚惑诱人的娇躯,竟能把小她一辈有余的女婿耶律齐迷得神魂颠倒,促成了郭夫人首次红杏出墙、与丈夫以外的男人犯下风流孽债。

是心内有鬼吗·还是黄蓉此刻仍能感到身体上还残留着女婿的手印吻痕·自己身躯的毎一处皆被他看过、摸过、吻过,那堕淫的证据到底是烙在她的身上·还是烙在她的心里·

黄蓉忽然觉得···自己很秽!

昨夜女婿的汗水如雨般滴在她的胴体上,还曾在她胸膛颈项、脸颊耳垂间留下口津。黄蓉还记得昨夜耶律齐灵巧敏捷的舌头舔吻上她的樱唇时,自己非但毫不抗拒,还如饮醍醐般呑咽了不少女婿的口腔唾液···

身体里里外外也被彻彻底底地玷污了,自己还不是污秽透顶·

而且,当昨夜两个身躯热烈纠缠时,那肉贴着肉的激情厮磨,令黄蓉浑身上下都沾有了丈夫以外的男人气息,更不用说那被阳精淋漓尽致地喷洒过、洗刷过的子宫阴道了。到了现在,黄蓉觉得私处里仍然充斥着淫乱堕落的气息···

那深深被女婿射入过阳精的凤宫,更令黄蓉感到自己如同死囚般被盖上罪恶的印章。

再也难以忍受内心的羞愧,黄蓉抢过浴桶里的丝巾和澡豆,开始激动地搓洗着自己的胴体各处。丝巾虽然软绵滑腻,但如像拼了命般的黄蓉,仍是在自己一身柔肌嫩肤上磨擦出了一片片妖娆桃红;澡豆虽有浓烈的青木香和甘松香,但耶律齐留在她身上的阳刚气息仍如心魔雾霾,在黄蓉身心内挥之不去。

黄蓉不停地搓着、揉着每一处被玷污了的肌肤,从脚尖至头发,她都巨细无漏地清洗着。只见一时间浴涌内水花四溅、美人儿乳波荡漾。真是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过了约莫一盏茶时份,黄蓉终于筋疲力尽、终于脸红气喘,她方如同虚脱地倚靠在浴桶的边沿上稍作休息。

仰望着头顶木梁,黄美人默默无语···

水面渐趋平静,只剩下美人微微起伏着的胸膛带动着水流,木桶内的温水如像海涛拍岸般一次又一次地淹上那高耸圣峰,令俏黄蓉的酥胸上泛起了阵阵晶亮莹光。精致绝伦的俏脸上仍是一片绯红,额上更布满了绵密晶莹的香珠,混合着刚才因剧烈洗刷以导致美人娇喘细细,黄蓉此刻的神态仍是如此惹人爱怜、引人遐想。

而就在黄蓉昏昏沉沉、半梦半醒之际,浴房外却响起了墨兰那愉快的话声:

「夫人,奴婢把药买回来啦」

「嗯,你进来吧!」还是浸泡在热水中的黄蓉仍然是浑身乏力。就连一根小指头也不愿动,黄蓉只能勉强开声招呼墨兰进入浴室。

墨兰走进水气漓漫的浴房,在黄蓉沐浴的木桶旁放下了一个大药包。她见夫人默默无语,便也识趣地不去打扰.但临离去时,毕竟是少年心性的墨兰忍不住佻皮地说:「夫人千万要想清楚,用了这药后,您和郭爷昨夜就是···就是···白忙碌了···嘻嘻···芙儿和孩子们可能还希望有个弟弟或妹妹呢!」

听到墨兰不单如此戏言,还提起了夫郎郭靖和女儿郭芙,黄蓉的芳心登是羞愧欲绝,娇美的脸颊升起了朵朵红云。黄蓉恨声回道:「死丫头,再是这样胡言乱语,看看夫人赏不赏你老大耳括子!」

早已被娇宠惯了的墨兰,浑然不觉害怕地向黄蓉吐出小舌,还装了个鬼面后才转身离去。黄蓉看着房门被关上,随即幽幽地叹了口气,心里惭愧地想道:「墨兰这小妮子···唉!若果我身体内真是靖哥的···精种,我也不用如此大费周张···恨只恨···唉···」

接着,黄蓉打开了那药包,只见内里果然满满的装盛着藏红花。此奇特的药花本是一颗带有淡紫色花卉的植物,但常用于制药之部分只在其花蕊柱头.而此药花柱头外形赤红如火,每根花柱的末端都有一抹鲜艳的金黄色,形状幼长如发。看着手上的藏红花在药包里就如一个火红吐艳的毛球,黄蓉拿起了一小撮放在鼻子下一嗅,只觉味儿辛辣非常,带着一阵奇异浓郁的奇香。黄蓉也知道藏红花药性寒凉,所以方能刺激女性子宫收缩脉动,从而令女阴吐出阳精。

然而如何「服用」这珍贵药材,其方法却是令黄蓉羞耻万分。原因为书中有载,藏红花不能够外敷内服,必须把草药直接「抹洗」在内阴花房上方始见效。此举无疑令黄蓉极为难堪,这样独特的上药方法,就如同一深闺怨妇在夜阑人静时自抚自慰、作那不可告人的丑事一般。黄蓉虽已是个成熟妇人,但一生正规自律、矜持端庄,又何尝摆出过如此下流放荡之恣·

若果不是因为昨夜和女婿的一番忘情纵爱,黄蓉是宁死也不会把手指伸入自己的私处,更何况是连同异物插入·但现在她那里还有其它选择·若自己真的怀上了孽种,那就成了岳母和女婿间曾乱伦犯淫的真实罪证!若此丑闻外传,不但她再难在江湖立足,朝廷也必会对郭家严惩重罚,随时人头落地、抄家灭族。

黄蓉幽幽的想:「现在···还是忍一时羞怯,解永久憾事吧···我不能怀上···绝不能怀上他的···」主意既定,黄蓉再不拖延。纤指从药包里拈起了几缕花枝,也不敢多瞧,羞闭双眸,让藏红花慢慢地随着雪白藕臂浸入到热水里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藏红花的独特药性,还是女侠为即将要发生的事感到羞怯,当那如幼枝般的藏红花甫一触及阴唇时,黄蓉浑身便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呜···好···好难堪···好羞耻···」下流的姿态让屈辱的思潮泛滥而出。毕竟这将会是黄蓉首次伸指插入自己的阴穴内,其尴尬程度已经远远超过女侠一生所历.强烈的羞耻愧疚令黄蓉满脸绯红,就连本来那娇嫩柔滑的肌肤,此刻都已泛起了鸡皮疙瘩。

黄蓉难堪地别过了头,双腿就如在男子身下承欢一样,微微地向两边盘开.她的左手轻扶木桶边沿、右手食、中二指挟紧一小撮藏红花置于自己胯下玉门前。黄蓉知道她的右手只需要轻轻一捅一插,纤纤的玉指头就会如怨妇自淫般插入她的牝户私处。

「这都是自作的孽···若···若昨夜我没有做出···这种事,现在又何须如此·」黄蓉羞愧欲绝地想:「希望此藏红花能洗净我的罪孽···」

想罢,黄美人双腿微分、双眼微闭,含着羞、咬着牙,把右手食、中指微微一送,二指连带着藏红花塞进自己那失贞掉节的淫穴里!

「呜······」难堪的羞耻感、罪恶感、内疚感如狂涛般卷席黄蓉的身心。手指甫一入体,黄蓉便立刻呜咽而出。数天前,她又怎能想像到自己会因偷情而避孕,而且还要用如此屈辱羞耻的方法来避孕·此时此刻,女侠的心内来来去去的只是在想:若果旁人看到她如斯模样,必会误以后她就是个不受妇道的女人,正趁着浴室里四下无人,放浪地手淫自慰,以舒解情欲的煎熬。又有谁能明白到,黄蓉此刻动作虽看似淫靡犯贱,但却是一心一意为了丈夫尽责、方以此奇特方法来避孕守节·

黄蓉首次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娇嫩阴部,那滋味儿可难以用笔墨形容。手指既有被包围的压迫感,混合着阴穴被手指入侵的膨胀感,都是黄蓉从未经历过的怪异感觉.黄蓉只觉自己膣道内的娇嫩肌肤犹如一片春泥沼泽,又湿又热、又绵又软,手指甫一插入便被层层媚肉紧紧地裹着。而且,那阴道内壁还不住地吮吸濡动,就像是为入侵之物作按摩推拿一样。

黄蓉抑着火红的俏脸、眯着朦胧的凤眼,那首次探入肉洞的小手正在犹豫着,不知道是否应向更深处摸索探察。她就如回到青涩少时,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好奇。首次体验着以指插阴的复杂滋味,黄蓉的脑海内也有了千奇百怪的念头:「这···那些浪荡女子就是这样···自慰的吗·怎么感觉···感觉怪怪的···内里的···肉···湿湿的、热热的、把手指包得紧紧的···」

黄蓉却不知道通常生育过的妇人下身难免松弛,令夫妻间房趣大减.而黄蓉虽也有过孩子,但她的阴道仍能保持得如此柔韧紧致、娇嫩滑溜不输于任何妙龄少女,归根究底自然是因为俏黄蓉多练武习功、而夫妻间少行房亲热之故。

忽然···她有了更奇怪的念头:「原来···女子的下阴竟是如此紧致柔滑···嗯···难怪···难怪他昨夜如此舒爽销魂···」

此时黄蓉脑海里的「他」,自然不是夫君郭靖郭大侠.

此时那个闯入黄蓉脑海里的「他」,正是昨夜与她共享销魂的东床快婿耶律齐!

脑海里忽然浮现起昨夜女婿在自己身上奋力耕耘的香艳情景。那时候耶律齐的眼睛闪烁着狂喜,满面滴汗的五官透着难以言喻的亢奋,灼热的气喘还情热地喷在她脸上。黄蓉从未想过自己的肉体能给予男人如斯销魂快乐!耶律齐那如登仙境的表情,黄蓉至今仍然是历历在目。现在巧合地黄蓉因为上药避孕,那纤指传来的压迫感终于让黄蓉体会到昨夜女婿与她交合时是什么感觉!

可是,在如此暧昧尴尬的处境下、黄蓉脑海里首先浮现的竟是女婿的俊脸、竟是女婿的身体、竟是女婿的大肉棒!

黄蓉首次自抚下身的直接反应,竟是回想着自己的小骚穴曾令女婿尝尽快感高潮!回想着二人昨夜是如此激情畅快地交沟淫欢!

那淫秽堕落的縀想顿时令女侠猛然一惊.数个时辰前,黄蓉还对耶律齐说自己要为夫郎尽忠守节,想不到她的手指甫一接触下体,黄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想起昨夜和女婿的无耻苟且之事。娇躯敏感的反应和脑海逾轨的思潮,此时都令黄蓉倍感羞愧。她不禁暗骂自己